“很好,能看到交接點的空地。但反過來,如果下面的人抬頭,也很容易發現天台有人。”老馬說:“對方可能早有防備,安排了反監控哨。”
“查那棟樓的產權和近期出入人員。”
“己經在查了。樓是國有資產,空置三年了,但最近一個月,水電錶有微弱的走動記錄。我們正在排查誰有鑰匙。”
另一頭,周斌那邊也有發現,從交警監控中,鎖定了一輛在週五晚上九點二十五分左右,從老城區駛出的灰色麵包車。車速很快,車窗貼著深色膜,車牌被泥汙遮擋。車子最終消失在通往城郊的方向。
“車型是五菱榮光,全市有上千輛。”周斌說:“但透過車身幾處特徵比對,我們鎖定了一輛車,登記在一個叫王老三的人名下。王老三,西十二歲,有搶劫前科,去年剛出獄,目前無業,住在城北棚戶區。”
“抓人。”陸濤下令。
抓捕行動在傍晚進行,王老三正在家跟人打麻將,被破門而入的警察按在地上時,還一臉懵。
“週五晚上九點,你在哪兒?”審訊室裡,老馬首接問。
“在家睡覺啊。”王老三眼神飄忽。
“你的車呢?”
“借給朋友了。”
“哪個朋友?”
“就一個哥們,姓李,叫什麼我忘了。”
“車牌號多少?”
“我……我不記得了,車好久沒開了。”
老馬把監控截圖拍在桌上:“這輛車,週五晚上九點二十五分從老城區出來,開車的人穿著深色外套,戴著帽子。是不是你?”
王老三瞥了一眼,額頭開始冒汗:“不是……不是我。我都說了,車借人了。”
“借給誰?什麼時候借的?有借條嗎?有證人嗎?”老馬一連串問題砸過去。
王老三支支吾吾,答不上來。審訊持續了兩個小時,王老三終於扛不住,交代了。車是他一個獄友黑皮借走的,說用一晚,給五百塊錢。他只知道黑皮在跟一個大哥混,具體幹什麼不知道。
“黑皮真名叫什麼?住哪兒?”老馬追問。
“真名不知道,都叫外號。住哪兒……好像是在碼頭區那邊租房子,具體地址我不清楚。”
線索又指向碼頭區,專案組連夜對碼頭區的流動人口進行排查,重點查詢外號黑皮有前科近期突然闊綽的人員。同時,對王老三的麵包車進行仔細勘查,在後備箱角落裡提取到了微量血跡,經檢測,與小張的DNA吻合。
“就是這輛車運走了小張。”法醫確認。
但黑皮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,碼頭區的出租屋早就退了,手機停機,所有社會關係都斷了。
“有人給他報信了。”周斌判斷,“我們抓王老三的訊息,可能洩露了。”
專案組內部氣氛凝重,有內鬼?還是對方監控了警方的行動?
陸濤下令所有行動加密升級,參與人員全部重新審查。同時,對船長、趙強等人的監控加強,但必須更隱蔽。
陳默在出租屋裡,透過加密頻道得知了全部進展。他坐在黑暗中,腦子裡把線索過了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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