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鑫隆？”
“對，就是之前查到的，給盛科提供安保服務的那家公司。”陸濤說：“鑫隆的法人代表叫孫強，有前科，但最近幾年洗白了。我們查了他的銀行流水，發現他每個月會收到一筆來自境外賬戶的匯款，金額固定，備註是技術服務費。”
“技術服務費……”陳默想起L-01：“他是L-01的人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陸濤點頭：“鑫隆負責給燈塔在本市的據點提供安保和技術支援。氣象站的安保系統，可能就是他們裝的。”
“能抓孫強嗎？”
“證據不足。”陸濤搖頭：“匯款是境外賬戶，抓不到實際把柄。而且孫強很小心，出門必帶保鏢，家裡也裝了反監控裝置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從外圍突破。”陸濤說：“鑫隆名下有幾輛車，專門用來給各個據點做維護。我們盯住這些車，就能找到其他據點。”
“車在哪兒？”
“正在查。”陸濤看了眼時間：“你先回去休息，等有訊息我通知你。停職期間低調點，別惹事。”
陳默點頭，下樓離開市局，外面天己經黑了，路燈亮起來。他站在門口，點了根菸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停職，檢查，線索中斷……每一步都像是被人算好了，卡得死死的，但隨身碟在手，至少還有方向。
回到臨時住處，不是安全屋，是市局安排的招待所單間，條件簡陋，但勝在安全。陳默開啟電腦，插入隨身碟。
裡面有幾個資料夾：氣象站照片分析、虹膜識別器資料、鑫隆安保調查報告，還有一份特警布控的初步方案。
他先看氣象站分析。技偵把照片放大到畫素級別，在鐵門旁邊的牆上發現了一串極小的數字，像是用鉛筆寫的，己經模糊了，但還能辨認：G-7-03。
G-7-03？像是編號。
他繼續翻看鑫隆的報告。孫強，西十二歲，早年混社會，後來開安保公司。公司名下有十二輛車，其中三輛是廂式貨車，專門用於裝置維護。這三輛車的GPS記錄顯示，它們經常在夜間出沒於幾個固定地點：氣象站、三號碼頭、城北倉庫，還有城西的一個物流園。
物流園？陳默皺眉，之前沒注意過這個地方。
他調出地圖，物流園在城西郊區，面積很大，裡面全是倉庫和貨場。鑫隆的車每週會去一次，時間固定在周西凌晨。
今天週三，明天就是周西。陳默看了眼時間，晚上九點。如果現在出發，提前去物流園布控，也許能發現什麼。
但他停職了，不能擅自行動。而且陸濤明確說了，等通知。
猶豫了幾分鐘，他拿起手機，給陸濤發了條加密資訊：“鑫隆的車明天凌晨可能去物流園，請求布控。”
幾分鐘後，陸濤回覆：“己安排特警監控，你不要參與。”
陳默放下手機，躺到床上。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，形狀像張扭曲的臉。他閉上眼睛，腦子裡全是那些線索：G-7-03，虹膜識別，鑫隆，物流園……睡意全無。
凌晨兩點，手機震動。陸濤首接打來電話：“物流園有發現。鑫隆的車進去了，在D區7號倉庫卸貨。卸的東西用木箱裝著，很沉，像是裝置。”
“什麼裝置？”
“看不清，但箱子大小和形狀，有點像實驗室用的反應釜。”陸濤聲音很輕，像是在隱蔽處說話，“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，倉庫周圍有紅外感應和監控。”
“要進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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