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李明回家後就沒再出來，陳默在他家對面蹲守，凌晨兩點，看到李家書房燈突然亮了，李明在打電話，很激動，像是在吵架。
陳默給老王發信息：“能監聽李明家的電話嗎？”
“需要裝置靠近，風險大。”老王回覆：“但可以試試用無人機帶竊聽器，飛到他窗戶附近。”
“馬上做。”
一小時後，老王操控無人機飛到李家書房窗外，吸附在玻璃上，竊聽器開始工作。
耳機裡傳來李明的聲音，很激動：“我不管！錢必須到位！我兒子下學期的學費還沒交！你們答應好的！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不清，但李明繼續說：“月底？月底太晚了！我現在就要！不然我就把我知道的都說出去！大家魚死網破！”
威脅，李明在威脅對方，這說明他手裡有把柄，也說明對方可能想拋棄他，電話掛了。
李明在書房裡摔東西，罵罵咧咧，然後他又打了個電話，這次語氣緩和很多：“老張，我可能被盯上了，茶樓那邊不對勁。對，劉鳳那娘們可能反水了，你幫我處理一下，乾淨點。”
處理劉鳳！陳默心臟一跳，李明要滅口。
他立刻通知陸濤，陸濤馬上派人去劉鳳家保護。同時，陳默讓周斌和老鯊去茶樓附近埋伏，防止李明派人動手。
但等他們趕到，己經晚了，茶樓門開著，裡面沒燈。陳默衝進去，開啟手電，劉鳳倒在櫃檯後，脖子上有勒痕，己經沒氣了。
還是晚了一步，陳默一拳砸在牆上，劉鳳死了，線索斷了。
陸濤的人趕到，現場勘查。劉鳳是被勒死的，兇手下手很重，頸椎都斷了。現場沒留下指紋，沒留下DNA，很專業。
“是清道夫的手法。”老鯊檢查後說：“但他不是出城了嗎？”
“可能沒走，或者又回來了。”陳默看著劉鳳的屍體，心裡發冷。這個可憐的女人，為了女兒，被控制了二十年，最後還是沒逃過。
“李明那邊呢？”陸濤問。
“他還在家，但肯定知道事情辦完了。”陳默說：“他可能會跑。”
“抓不抓？”
“抓。”陳默咬牙：“但先別動，監控起來，看他聯絡誰。劉鳳死了，李明會更慌，可能會聯絡影先生求助。”
陸濤同意，安排人24小時監控李明家。
陳默回到安全屋，腦子很亂，劉鳳死了，線索斷了，但李明暴露了。接下來，就是看李明會引出誰。
凌晨西點，老王發來訊息：“李明又打電話了，這次是打給一個境外號碼，我追蹤了，位置在東南亞。通話內容加密了，但我擷取到幾個詞：撤離、資金、滅口。”
“能破解加密嗎？”
“需要時間，但通話時間很短，只有三十秒。”
三十秒，足夠下達指令。李明可能接到了撤離命令，或者滅口命令。
陳默讓老王繼續監控，自己閉目休息。但睡不著，腦子裡全是劉鳳死前的眼神，還有母親的照片。
天快亮時，手機震了，是加密頻道，師父發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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