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發!”
就在禁衛軍出發的時候,安陽公主也從鳳儀宮出來,打算去蕭府找林清歡拿回自己的吊墜。
她承認自己打賭的時候的確沒想那麼多,後面母后情緒這般激動,還讓她不管用什麼代價都要把吊墜拿回來,她也沒辦法,只能親自去一趟蕭府,看看林清歡會不會鬆口。
“春禾,前面這是怎麼了?”
代表公主的馬車都被堵在宮門口無法前行,安陽公主心生不悅,讓春禾過去檢視。
過了一會兒春禾打聽完情況回來,臉色也有些驚懼。
“公主,我聽管事小太監說,皇上讓蕭大人清點了禁衛軍,好像是要去抄哪位大臣的家。”
不怪春禾一驚一乍,實在是他們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。
既然抄家那肯定是那位大臣觸怒龍顏了,只是為什麼這麼突然呢,在此之前竟沒有一個人收到風聲。
“什麼,抄家?”安陽公主的語氣也拔高了幾分。
再過不久就是皇祖母的壽宴,父皇怎麼會選在這個時候對朝中大臣下手啊,是真的觸怒龍顏了還是其他原因。
不管是因為什麼,她就是一個公主,壓根沒資格過問朝堂的事情,只能默默將這件事消化。
她原本的不滿也淡了下去。
前面擠這麼多禁衛軍,除非能立馬飛過去,不然還得等禁衛軍離開馬車才能通行。
這麼壯觀的禁衛軍隊伍,從皇宮出來後就引得路邊的百姓側目,甚至有探子暗中跟著,想看看這支禁衛軍朝哪個大臣家中而去。
餘丞相還頹廢的待在書房,想著如何能重新讓餘家的門楣發揚光大,殊不知一場浩劫即將來臨。
百姓們不敢跟的太近,怕被禁衛軍抓起來,只能遠遠的看。
最後禁衛軍來到丞相府外面,分成四撥隊伍,將一些角門都給堵了起來,蕭寒霆則從正門進入。
看門的小廝早就被這陣仗嚇的屁滾尿流了,其中一個連滾帶爬的進去通報餘丞相。
因為蕭寒霆來勢洶洶,根本不像是來做客的,所以直接強勢進入,他們連阻攔都不敢開口阻攔。
“丞相府這是犯啥事兒了?瞧瞧這陣仗,真夠大啊。”
“可不是,這麼多禁衛軍圍著,要麼是捉拿丞相府中的一兩個人,要麼就是抄家。”
“抄家?應該不可能吧,他們家大小姐不是剛當上三皇子妃嗎?皇上難道不看看這個情面?”
“什麼三皇子妃啊,你不知道餘大小姐成婚那天跟家裡鬧多大嗎?硬生生讓她父親把屬於自己的嫁妝窟窿給填上了,哪怕是變賣產業也得補上。”
“這就是抄家的陣仗,你們忘了以前那個亂臣賊子魏家了?不就是這麼多禁衛軍同時上門嗎?一日之內整個魏家的人全部下大獄,甚至還斬首了七八個人。”
“餘丞相也是亂臣賊子?不像啊,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餘家被禁衛軍包圍的訊息不脛而走,現在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,猜測他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惹得皇上震怒。
“老爺,老爺不好了!!”小廝提著氣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書房,進去的時候還被門檻重重絆了個跟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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