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的確很小心,但是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,你看那邊中間的一些落葉有些凌亂,很明顯是有人踩在上面所致。”蕭仲只一眼就把這些細微的端倪觀察到位了,所以他確定這夥人就在這處小院。
青術突然興奮的拉住蕭仲的胳膊,“我身上帶了兩根小煙花,本來說買來玩兒的,我現在有個很好的圍剿方法。”
蕭仲沉默不語,但他很期待青術說的方法是什麼。
“我在正門用煙花直接往房子裡面對沖,你去後門守著,不管這幫人從前門出來還是後門,都能將他們一網打盡!”
這個辦法的確很好,蕭仲幾乎只花了一秒鐘就同意,於是主動來到了小院兒的後門。
而青術則掏出兩根菸花管,用打火機點燃後對著破爛的院門的方向。
“砰!”
一陣火花閃過,巨大的煙花在院子裡炸開,聲音還有光亮都驚動了房間裡躲藏的人。
然而還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,第二發煙花隨之又炸開,儼然一副不把他們逼出來就不罷休的態度。
“吱嘎。”
前院的門被開啟,四五道疾馳的人影魚貫而出,朝著四面八方分散開。
這是作為專業殺手的本能,遇到危險就各自分散開,能跑一個是一個。
青術施展輕功攔下兩個,又舉著手中的煙花棒朝著另外一個人射去。
煙花在那個黑衣人的背後炸開,也是股不小的衝擊,瞬間就感覺背脊火辣辣的疼。
蕭仲聽到前院的動靜後立刻就趕來支援,但只按下了兩個,最後那個被煙花炸傷後背的黑衣人逃脫了。
抓住的這四個人他們甚至連審問的慾望都沒有,直接一劍抹了脖子,懶得跟他們廢話,浪費時間。
至於他們背後的主子是誰,都不用審問,排查一下就知道,最近跟他們結仇的人貌似也只有西夏的舞沢晏了。
上次直接偷,這次學聰明了,倒是會提前埋伏,可惜差點就被他們給一網打盡了。
“走吧,逃走的那個不足為懼,只要舞沢晏還在東陵一天,他敢出手我們就決不罷休。”
蕭仲絲毫不介意有漏網之魚,畢竟他還得去跟舞沢晏通風報信呢。既然要報復,就不會讓舞沢晏好過。
事情發展也的確如蕭仲所想,那個僥倖逃脫之人一刻也不敢耽擱,強撐著來到驛站報信。
今夜本來先是損失了一半的人,他們打算休整一下明日再跟主子稟告,誰承想後半夜另一半人也沒保住,就剩下他一人逃脫。
“叩叩。”
聽見聲音的舞沢晏一個翻身從床上起來,銳利的眸光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。
身為皇子,他們從小就經過無數種訓練,哪怕睡覺也得保持三分警醒,不能陷入深度睡眠。
舞沢晏第一時間沒有輕舉妄動,直到代表他們自己人的“三長兩短”暗號響起時,他眼中的警惕才消散開。
“主、主子,我們的人今夜遭到了伏擊,上半夜一人與之對抗,我們生生折損了一半的兄弟。下半夜他帶來幫手,將剩下的兄弟盡數斬殺,我也是僥倖逃出來跟主子你報信的。”
舞沢晏渾身都充斥著暴怒的因子,他氣的想要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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