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洛兒感受著府上的冷清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這樣也好,沒有賓客來就不會有人看她的笑話,嫁到陳家這樣的人戶還有什麼臉大張旗鼓的辦喜宴。
原來這對夫妻也知道要臉啊,還以為他們真的臉皮厚到無敵了呢。
雖然沒有賓客,但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完。
這個時候陳員外也穿著喜服來結親了,身後就跟著一頂花轎,也沒有吹吹打打的熱鬧起來。
畢竟這樁婚事的本質就是低調,他一個喪了妻的人,不想再高調的成一回親,
陳員外牽著紅綢的另一頭,跟林洛兒並排站立著,要拜別父母,這是規矩。
陳員外跟林父差不多的歲數,如今卻當上自己的岳父,這種感覺還是有些微妙的。只不過生意人都很能控制自己的表情管理,就算有那麼一抹不自然也很快收斂回去。
林洛兒從始至終都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一般,只想趕緊結束這個環節離開,一絲絲的不捨都沒有。
甚至從一開始就沒有發出過一道聲音,林夫人裝模作樣的叮囑也沒有得到林洛兒的回應,母女倆就這麼尷尬的僵持著。
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林夫人心裡就算有火氣也要自己壓著,不然丟的就不僅僅是林家的面子,還有陳家的。
林父使了個眼色,明白林洛兒的堅決,所以他們也趕緊簡化了這個流程,沒必要浪費時間。
“那你們兩個以後好好過日子,互敬互愛,濡沫白首。”林父說完這句話後就相當於代表流程結束了,陳員外可以將林洛兒帶走。
還沒等陳員外表示什麼,林洛兒就乾脆利落的直接轉身,彷彿身後不是她的親生父母,而是洪水猛獸般,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。
陳員外被紅綢的拖拽拉了一下,當即也不便再說什麼,只能拱了拱手就去追林洛兒。
在場的人都知道,這樁婚事最不情願的人就是林洛兒了,所以她在大婚之上的這種行為也沒人會說什麼。真要計較到最後可能就是他們下不來臺了,因為這樁婚事是他們自說自話定下的,沒人問過林洛兒的意見。
等到迎親的隊伍完完全全離開林家後,林夫人終於忍不住拍桌而起,“你瞧瞧這死丫頭的樣子,就差把對我們父母的不滿寫在臉上了!”
“行了,都跟你說要忍耐、忍耐!反正這丫頭已經嫁出去了,也算了卻一樁心事,接下來就是要為巍兒挑選妻子。給你找點事情忙,省的你這心裡裝滿怒火。”
果然,提到林子巍的婚事林夫人的怒氣消失的乾乾淨淨,之前是因為林家有大窟窿沒有填上,現在都恢復以前的榮光了,日子也要按部就班的過下去,可以張羅兒子的親事了。
林夫人越看這府中的紅綢就越礙眼,反正現在就他們自己在,也不必做給賓客看,於是就讓下人將這些紅綢全部扯下來,眼不見為淨。
…
太子府。
林清歡一上午的時間都在做香皂,把後宮娘娘們提出的所有要求的香皂都製作完畢。
雖然她這是為了打入內部尋找孃親而想的辦法,但終歸是收了娘娘們定金的,不能言而無信。
反正在北漠還能待兩天時間,也足夠她把剩下的香皂都給製作出來。
本來只需要派個丫鬟去送就行,但思來想去,其中有皇后跟寵妃兩個地位不俗的女人,如果派個丫鬟去敷衍,心裡不知道會不會介意。
為了自己芳香閣生意的長遠考慮,她還是親自去走這一趟,反正就是費點時間而已,又不耽擱什麼。
孃親現在最好是別出太子府,萬一有曾經見過她的人還存在,會惹來無端的麻煩,所以林清歡一個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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