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霜菱感覺精神都有些恍惚,興致勃勃的來,離開的時候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,提不起任何的精神。
就在她轉頭的時候,竟不小心撞到了“一堵牆”,準確來說是一個人。
“爹!”李如月叫了一聲,然後有些不滿的瞪了餘霜菱一眼,毛毛躁躁的就往她爹身上撞,立刻就有些後悔給她這十兩銀子了。
李文濤被撞到本來是有些不悅的,但當他看見餘霜菱的臉後,整個人就改變了主意,甚至還露出一抹笑容來。
他是四品官,在朝中勉強有點話語權,不然李如月也攀不上燕安伯府的次子。
要知道當初李如月討好餘霜菱,李文濤就在朝中討好餘父,一點都不衝突。
誰承想餘家變故突生,哪怕現在出了箇中宮的皇后,也沒能改變最終的結局,甚至前兩天餘父還在破廟中發現被人打死了,也是讓人唏噓。
李文濤為人還算風流,餘霜菱畢竟姿色擺在這裡,要說以前的話他可是一點都不敢肖想。如今不一樣了,餘霜菱就是個普通老百姓,他作為朝廷的官員,想納她為妾,還不是動動手指就能夠辦到的。
“月月,這位是你的朋友,餘家的那位小姐吧?”
李文濤明明都已經認出來了,但還是裝模作樣的跟李如月確認,就是想建立一下聊天的基礎。上來就點明身份和目的,顯得自己急色又不懷好意。
李如月很不情願,她剛才給了十兩銀子就應該把餘霜菱打發了,沒想到竟這麼巧,讓餘霜菱碰見下朝的父親。
她自己的父親自己最瞭解,尤其是如今主動開口詢問餘霜菱,擺明了就是感興趣。
餘霜菱是什麼人啊,以前那麼高高在上的,就該讓她一輩子跟普通老百姓為伍,後半輩子苦苦掙扎。
“是,爹,我要出門去見燕安伯府的二公子,你讓賬房再給我支二百兩銀子吧,得空了我去芳香閣逛一逛。”李如月只是簡單的應下,然後迅速用自己跟燕安伯府的是轉移話題,就是不想讓爹把注意力停留在餘霜菱的身上。
只要有她在,餘霜菱就別想跟他們李家扯上關係,她可不想多一個自己曾經百般討好的庶母。
李文濤的表情變得重視起來,因為跟燕安伯府的婚事是如今第一要緊的大事,只要李如月有這個要求,他當然都會想盡辦法的去滿足。
不過是二百兩銀子罷了,姑娘家家的就是喜歡那些胭脂水粉,為了取悅自己的心上人,也能理解。
“行,你直接拿著對牌去管家那裡支取就好,出門見燕安伯府公子時一定要多多打扮,給人留下的印象好一些,知道嗎?”
李文濤果然被轉移了一些注意力,開始認真的叮囑李如月。
餘霜菱剛才聽見李文濤提起她,所以出於禮數沒有第一時間離開,而是站定在原地,供李文濤端詳。
在餘霜菱的攀高枝計劃中,也包括了給人為妾。如果有那個福分的話,當然還是想做正妻,只不過如今的她沒孃家沒地位沒有可圖之處,只有一張臉還過得去。
但凡是有點腦子的,都不會許諾正妻之位,畢竟這個位置是要留給對自己前程有幫助的女子,她這種人給個妾室的位置養著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李文濤正值中年,鬢角甚至都已經有些許白髮了,看上去也就只比餘父年輕一兩歲罷了,給這樣的人當妾的確是有些難以接受。
但餘霜菱現在孤立無援,甚至連錢都借不到,只覺得前路漫漫。現在能有個機會擺在眼前,就已經是走了狗屎運了,她還能有什麼挑的。
“啊!”餘霜菱眼珠一轉,像是虛弱般搖晃了一下身體,不會真的摔倒,但卻會讓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。
李文濤距離她很近,所以聽見這聲驚呼後,幾乎是下意識的就伸手去穩住餘霜菱的身體,讓她不至於摔倒。
餘霜菱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,“抱歉,今日沒有用膳就出門了,剛才只覺得腦袋一陣暈眩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她的道歉很有誠意,而且第一時間就跟李文濤拉開了距離,就好像剛才真的只是一個意外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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