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。
床榻上躺著一個老者，臉色灰敗，眼窩深陷。
正是當朝丞相，趙文淵。
他劇烈地咳嗽著，整個身體都在顫抖。
咳著咳著，一口血從嘴裡噴了出來，染紅了被褥。
“爹！”
一個少女跪在床邊，握著趙文淵的手，哭得淚流滿面。
她是丞相的千金，趙清月。
“您別嚇女兒，您一定會好起來的。”
幾個妻妾站在一旁，也都哭得泣不成聲。
趙文淵的長子趙青雲站在床邊，眼眶通紅，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清月，別哭了。”
趙文淵虛弱地開口，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“爹有話要交代你們。”
趙清月擦了擦眼淚，可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爹，您說。”
趙文淵深吸了一口氣，艱難地說道。
“太子殿下如今掌控了京城，囚禁了陛下，軟禁了大皇子。”
“朝中大臣對他多有不滿，可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。”
“爹知道，太子殿下這樣做，也是被逼無奈。”
“大皇子和嘉貴妃聯手汙衊他，陛下聽信讒言，要奪他的兵權，要把他打入大牢。”
“太子殿下除了自救，別無選擇。”
趙文淵又咳嗽了幾聲。
“所以，他囚禁陛下，軟禁大皇子，情有可原。”
“這是出於自衛，怪不得他。”
趙青雲低著頭，認真地聽著。
“但你們要記住。”
趙文淵的聲音嚴肅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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