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廣義被抬回太傅府那天，天京城下了一場小雨。
雨不大，專門噁心人。
太傅府門口，宗人府的人剛走，西廠的人就來了。
鐵面站在門前，半張鐵面具被雨水打得發亮，手裡拿著一卷文書。
“奉中宮令，趙府閉門思過期間，所有書信往來，須經女官署查驗。”
門房臉都白了。
“鐵面督主，太傅大人病了……”
鐵面抬頭。
“病了更好，少寫兩封。”
門房閉嘴。
鳳儀宮偏殿。
林淵坐在桌前，面前攤著一張京城圖。
翠兒站在旁邊，小本本翻得飛快。
“淵哥，趙府今天一共進出六個人。兩個太醫，一個宗人府老親王，一個賣炭的，一個送菜的，還有一個和尚。”
林淵抬頭。
“和尚？”
“對，披著袈裟，嘴裡唸經，說給太傅大人祈福。”
林淵把手裡的瓜子放下。
“太傅府供的是儒家老祖宗，他請和尚祈福？”
翠兒眨眼。
“串臺了？”
“不是串臺，是來送快遞的。”
林淵拿炭筆在趙府上畫了個圈。
“查和尚。”
沒多久，鐵面回來了。
“那和尚出城後，去了城南白馬寺。白馬寺後院，有太虛山的人。”
林淵笑了。
“好嘛，牛鼻子老道穿袈裟，屬於跨界就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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