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，人就不行了。
林淵坐在對面，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。
“姓名。”
“杜文山。”
“職位。”
“靖王府長史。”
“來京幹什麼？”
“聯絡太虛山、宗人府和保皇黨，等靖王兵臨城下，製造宮變。”
“趙廣義有沒有參與？”
“有。他負責說服宗人府，皇帝駕崩後廢中宮，另立宗室。”
“太后呢？”
“不敢動。靖王說，太后老而不死，留著可當牌坊。”
林淵咬下一顆山楂。
“楚玄霸嘴挺臭啊。”
鐵面繼續記錄。
林淵又問：“靖王退兵是真退嗎？”
杜文山搖頭。
“不是。王爺假退三百里，等京中內亂，再回馬殺入天京。太虛山掌教會親自入京，刺殺九千歲。”
鐵面抬頭。
林淵吃糖葫蘆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太虛山掌教什麼修為？”
“大宗師半步。”
林淵點點頭。
“行，夠分量。總算來個高階怪了。”
杜文山接著說：“掌教己在路上，三日內到京。”
林淵把糖葫蘆遞給鐵面。
“賞他一顆，吐得不錯。”
鐵面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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