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睜眼：“你想讓我背叛皇上？”
“別說得這麼難聽。”
林淵搬回椅子坐下，“這叫勞動關係轉移。原單位惡意裁員，新單位接收安置。待遇方面，底薪沒有，但包吃包住，年底看績效。最重要一點——不隨便滅口。”
影盯著他。
“我殺過很多人。”
“巧了。”
林淵攤手，“我也不是慈善家。你手裡有血，我不洗。以後這把刀往哪砍，看你自己選。”
鐵面把一份紙放到刑架旁。
“龍影衛殘部名單。你確認，還是讓他們一個個喝藥確認？”
影看著名單，沉默許久。
牢外雨聲小了。
他終於開口：“甲二、乙七、丙西都在這裡。剩餘二十一人，藏在城西廢鹽倉。倉下有暗道，通往承乾宮舊水渠。”
鐵面看向林淵。
林淵點頭：“記。”
影繼續道：“他們只認龍影令。令牌在我身上。”
鐵面從影腰間取出那塊黑鐵令，遞給林淵。
令牌入手很沉，上面刻著一條無眼黑龍。
林淵掂了掂。
“這玩意兒不錯。以後改個字，叫‘林影衛’怎麼樣？”
影抬頭：“難聽。”
“那叫暗麟衛？”
影沉默片刻：“比林影衛強。”
林淵滿意了。
“行，你還保留審美，說明能救。”
鐵面低聲問：“九千歲，城西廢鹽倉現在動手？”
“動。”
林淵把黑鐵令丟給他，“別殺光。願意轉崗的留下，不願意的送天牢。要是有人喊忠君愛國，就把今天這封滅口信給他看。一般人看完，都會進入賢者模式。”
鐵面領命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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