唸到這裡，百官裡面，有人額頭冒汗。
楚玄翰停了一下，又繼續念：
“凡謀害皇后、皇嗣，偽造遺詔，私調藩兵，動搖國本者，皆以謀逆論處。”
最後幾個字，他咬得很重。
殿內跪著的人，腰又低了三分。
楚玄翰唸完，把遺詔交給林淵。
“此詔，朕親筆。”
他抬起手。
小太監捧上傳國玉璽。
楚玄翰用力按下。
紅印落在遺詔末尾。
“太后、皇后、長公主、太醫院、御林軍、東西兩廠，皆可作證。”
他看向殿下。
“誰若再說此詔為偽，便是在說朕這個皇帝，是假的。”
這句話，比前頭那些都狠。
百官齊聲叩首。
“臣等不敢！”
楚婉清抬頭，看著龍椅上的兄長。
她臉上沒笑。
也沒罵。
只是握劍的手鬆了一些。
太后終於開口。
“皇帝既己親定國本，宗人府當奉詔行事。誰再拿祖制生事，先來壽康宮見哀家。”
宗人府那幾人頭都不敢抬。
慕容霜華隔著珠簾開口：“女官署即日起備檔遺詔。六部所奏，凡涉國本、宗室、宮禁、皇嗣者，先送女官署核驗。”
楚婉清出列。
“臣領旨。”
林淵也跨出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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