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面大哥說，會派人驗馬。瘸腿、掉牙、懷崽的，一律退貨。”
林淵滿意點頭。
“鐵面現在越來越專業了。”
慕容霜華看他。
“靖王真退了。”
“他不退也不行。”
林淵拿帕子擦了擦手。
“遺詔一貼，他再往前，就是明著反。糧草又被燒，軍心還被我們攪了。他再撐下去，西北鐵騎先變西北乞丐。”
楚婉清坐在一旁啃梨。
“那這局算完了？”
林淵搖頭。
“靖王退，不代表認輸。他只是換個姿勢蹲草叢。”
翠兒趕緊記。
【靖王退兵，但仍蹲草。】
林淵看見那行字，嘴角一抽。
“這個刪了，太不正式。”
翠兒嘟囔。
“我覺得挺形象。”
慕容霜華端著湯碗，沒說話。
她最近胃口好了些，臉上有了血色。手偶爾會落到小腹上，動作輕得不讓人察覺。
林淵看見了。
“李太醫今天怎麼說？”
慕容霜華道：“胎象穩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林淵把空碗往翠兒那邊一推。
“告訴李太醫，明日起，脈案多備一份，送給暗麟衛存檔。”
楚婉清愣住。
“脈案給暗麟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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