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止追擊,救治傷員!”衛朔大聲下令,然後走到欽卡莎身邊,看著她滿手的鮮血,語氣帶著幾分心疼,“卡莎姑娘,你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
“我沒事,就是有些士兵傷得很重,需要儘快治療。”欽卡莎搖了搖頭,指著那些受傷計程車兵說,“有幾個士兵被射中了要害,還有幾個士兵骨折了,必須馬上處理。”
衛朔點了點頭,立刻讓人把受傷計程車兵集中到一起,又讓副將帶著一部分士兵警戒,防止敵人去而復返。欽卡莎則拿出藥囊,開始給士兵們治療。阿竹也從樹後走了出來,幫欽卡莎遞草藥、拿麻布,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欽卡莎先給那些傷得最重計程車兵治療。一個士兵被箭射中了胸口,呼吸困難,臉色蒼白。欽卡莎立刻給他解開上衣,檢查傷口,發現箭頭並沒有射中心臟,只是傷到了肺部。她讓士兵們按住他的身體,然後小心翼翼地拔出箭頭,用艾草堵住傷口止血,又用麻布緊緊包紮好。
“他傷到了肺部,不能劇烈活動,要讓他平躺休息,每隔半個時辰喂他喝一些溫水。”欽卡莎對身邊的一個士兵說,然後又去給下一個受傷計程車兵治療。
接下來的幾個時辰,欽卡莎和阿竹一首在給士兵們治療,沒有片刻休息。太陽漸漸西沉,林子裡的光線越來越暗,氣溫也降了下來。衛朔讓人生起篝火,篝火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區域,也給寒冷的林子帶來了一絲溫暖。
終於,所有受傷計程車兵都得到了妥善的治療。欽卡莎累得滿頭大汗,坐在篝火旁,大口地喘著氣。阿竹也累得不行,靠在欽卡莎身邊,幾乎要睡著了。
衛朔走過來,遞給欽卡莎一塊粟米餅:“卡莎姑娘,辛苦了,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。”
欽卡莎接過粟米餅,咬了一口,雖然很乾,但此刻卻覺得格外香甜。她看著篝火旁那些受傷計程車兵,心裡有些沉重:“衛將軍,這次我們損失了多少人?”
“死了五個士兵,還有二十多個士兵受傷,其中有五個傷得很重,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。”衛朔的語氣也很沉重,“這些士兵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,卻因為我的決定,讓他們受了這麼多苦。”
“衛將軍不用自責,”欽卡莎安慰道,“我們這次雖然有損失,但也打退了敵人,還摸清了他們的一些情況。至少我們知道,他們人數不多,而且武器也很簡陋,只要我們做好準備,下次一定能徹底打敗他們。”
衛朔點了點頭,看著欽卡莎,眼神里滿是敬佩:“卡莎姑娘,今天多虧了你。要是沒有你,不知道會有多少士兵因為得不到及時治療而喪命。你不僅醫術高明,還很勇敢,一點都不像個普通的女子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。”欽卡莎笑了笑,“而且我也不是勇敢,只是看到士兵們受傷,就忍不住想幫忙。”
就在這時,負責警戒的副將跑了過來,神色慌張:“將軍,不好了!我們在附近發現了很多腳印,看樣子敵人還有援兵,而且離我們越來越近了!”
衛朔臉色一變,立刻站起身:“什麼?他們還有援兵?看來他們是想把我們困死在這深山裡!”他沉思了片刻,對副將說:“你立刻帶一部分士兵,護送受傷計程車兵先回軍營,我帶著剩下的人斷後,掩護你們撤退!”
“將軍,不行!”副將立刻反對,“你是軍隊的首領,不能留下斷後,太危險了!還是讓我來斷後,你帶著大家回軍營!”
“這是命令!”衛朔厲聲說道,“受傷計程車兵需要有人護送,你必須把他們安全地帶回軍營,這比什麼都重要!”
副將還想說什麼,卻被衛朔嚴厲的眼神制止了。他只好點了點頭:“是,將軍!我一定會把受傷計程車兵安全帶回軍營!”
衛朔又看向欽卡莎和阿竹:“卡莎姑娘,阿竹姑娘,你們也跟著副將一起回軍營,這裡太危險了,我不能讓你們留在這裡。”
欽卡莎搖了搖頭:“衛將軍,我不能走。受傷計程車兵還需要治療,我留在這裡,能幫你照顧他們,而且我的醫術或許能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。阿竹可以跟著副將回軍營,我留下來陪你。”
“不行!”衛朔立刻拒絕,“這裡太危險了,我不能讓你留下來冒險!”
“衛將軍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”欽卡莎語氣堅定,“我們現在需要團結一心,才能度過難關。我留下來,能幫你分擔一些壓力,要是我走了,受傷計程車兵得不到及時治療,情況會更糟。你就讓我留下來吧,我會保護好自己的。”
衛朔看著欽卡莎堅定的眼神,知道她己經下定決心,再勸也沒用。他只好點了點頭:“好,那你一定要小心,緊緊跟在我身邊,絕對不能離開我的視線。”
阿竹拉著欽卡莎的手,眼裡滿是擔憂:“卡莎姐,你一定要小心啊,我在軍營裡等你回來。”
“放心吧,我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欽卡莎摸了摸阿竹的頭,“你回到軍營後,要聽副將的話,不要到處亂跑,照顧好自己。”
很快,副將就帶著一部分士兵和受傷計程車兵,還有阿竹,朝著軍營的方向撤退了。衛朔則帶著剩下計程車兵和欽卡莎,留在原地,做好了戰鬥的準備。篝火漸漸熄滅,林子裡變得一片漆黑,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腳步聲,預示著敵人的援兵越來越近了。欽卡莎緊緊握著藥囊,心裡雖然有些害怕,但更多的是堅定——她知道,接下來的戰鬥會更加艱難,但她會和衛朔一起,並肩作戰,首到擊退敵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