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懷疑,他是吃了不新鮮的糕點,導致‘食積化熱’,熱氣鬱結在體內,才會昏迷高燒。”欽卡莎站起身,對眾人說,“普通的草藥和針灸只能清熱,卻無法化解體內的積食,這也是之前醫官們束手無策的原因。”
趙衡立刻抓住她的手,眼神里滿是期待:“姑娘有辦法治好犬子?只要能救他,無論多少代價,我都願意付出!”
“我需要幾樣東西:一碗溫開水,一些新鮮的山楂,還有一根銀針。”欽卡莎冷靜地說,“山楂能消食化積,銀針可以刺激穴位,幫助他排出體內的熱氣。”
家丁們立刻分頭去準備,很快就把東西拿了過來。欽卡莎讓眾人都退出臥房,只留下趙衡夫婦和一個貼身丫鬟,然後將山楂洗淨,用石頭搗成泥,加入少許溫開水,調成糊狀。她讓丫鬟按住孩童的身體,自己則用小勺,小心翼翼地將山楂糊一點點喂進孩童嘴裡。
接著,她拿起銀針,在孩童的“中脘穴”“足三里穴”和“內關穴”上輕輕刺入——這幾個穴位能促進腸胃蠕動,幫助消化,還能緩解高熱引起的不適。她一邊捻動銀針,一邊觀察孩童的反應,時不時地用手帕擦拭孩童額頭的汗水。
半個時辰後,孩童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臉色也褪去了一些潮紅。又過了一刻鐘,孩童突然咳嗽了幾聲,緩緩睜開了眼睛,虛弱地喊了一聲:“娘……”
趙衡的夫人激動得熱淚盈眶,連忙抱住孩童:“我的兒,你終於醒了!嚇死娘了!”
趙衡也鬆了口氣,對欽卡莎連連作揖:“多謝姑娘!多謝姑娘救了犬子性命!大恩大德,趙某沒齒難忘!”
欽卡莎收回銀針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叮囑道:“他剛醒,身體還很虛弱,只能喝些稀粥,不能再吃甜食和油膩的食物,以後也要注意飲食,不能暴飲暴食。我再開一副消食清熱的草藥,讓他連喝三天,就能徹底痊癒了。”
趙衡立刻讓人拿來筆墨,讓欽卡莎寫下藥方,又讓人拿出一箱貝幣,遞給欽卡莎:“姑娘,這是一點心意,還請收下。”
欽卡莎沒有接,搖了搖頭說:“太宰大人不必客氣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。只是之前被關押的醫官,還請大人放了他們,他們也是盡力了,只是病因特殊,未能診治罷了。”
趙衡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:“姑娘說得是,我這就讓人放了他們。”
離開趙府時,天色己黑。衛朔和子墨送欽卡莎回醫館,路上,子墨笑著說:“卡莎姑娘不僅醫術高明,還很有膽識,連趙衡都被你說服了。”
“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己。”欽卡莎笑著說,心裡卻隱隱覺得不安——趙衡雖然此刻感激她,但此人性格陰晴不定,日後若是涉及到利益紛爭,恐怕還是會對衛朔和子墨不利。
果然,沒過幾日,欽卡莎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。原本熱鬧的醫館,突然變得冷清起來,連之前常來計程車兵和百姓都很少露面。阿竹疑惑地說:“卡莎姐,這幾天怎麼沒人來看病了?是不是大家覺得我們醫術不好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