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處長，幫我個忙。”
“把他們的網線，接到我的腦子裡來。”
當林晚這句話以一種近乎於陳述的、理所當然的語氣，飄散在死寂的安全屋內時。
九處駐英聯絡員大衛，那根名為“理智”的弦，“崩”的一聲，徹底斷了。
腦……腦子？接網線？
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！
他眼球暴突，像一條離了水的魚，大張著嘴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，在短短一個小時內，先是被林晚的非人戰力碾成了粉末，現在，又被她這句堪比科幻電影的臺詞，挫骨揚灰了。
然而，沈清河的反應，卻讓大衛的靈魂都為之凍結。
他沒有驚愕，沒有質疑，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。
那雙深淵般的青黑色眸子裡，在那一瞬間，驟然爆開了一簇亮得驚人的、近乎於狂熱的火花！
就像一個孤僻的、沉迷於製造終極武器的工匠，忽然聽到他最傑出的作品，主動提出了一個能讓其毀滅性與藝術性都臻至完美的、瘋狂的改造方案！
那是極致的欣賞，是同類的共鳴，是棋逢對手的……無上愉悅。
“我早該想到的。”
沈清河低聲呢喃，他緩緩站起身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了林晚面前。
他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讓大衛毛骨悚然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“你的‘胃口’，早就己經不滿足於那些低階的、散裝的惡意了。”
“情緒，終究只是‘食材’的調味品。”
“而由資本的貪婪與恐慌所驅動的、那天文數字般的金融洪流……”沈清河的目光，落在那塊漆黑的螢幕上，彷彿能穿透它，看到背後那個由程式碼和金錢構築的、無形的戰場，“那才是真正能餵飽你的……主菜。”
兩人的對話，像兩隻頂級掠食者在用人類聽不懂的語言，交流著狩獵心得。
大衛在一旁，只覺得渾身發冷，牙齒都在打顫。
這兩個人……根本就不是人！是兩個披著人皮的……怪物！
“所以，可以嗎？”林晚仰起頭，那雙漆黑的眸子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當然。”沈清河的回答，沒有半分遲疑。
他轉身，從牆壁暗格中取出一個由特殊合金打造的、手提箱大小的銀色箱子。
“滴——”
指紋、虹膜、聲紋三重驗證透過。
箱蓋無聲彈開，露出裡面躺在黑色天鵝絨襯墊上的、一件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裝置。
那是一個輕薄的、宛如頭箍的銀白色金屬環，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、比髮絲還細的奈米探針，尾部，則連線著一根半透明的、內部彷彿有流光閃爍的資料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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