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是一場，針對整個文明的……精神瘟疫！】
“燭龍”終端上，那一行行猩紅如血的警告文字，如同最急促的戰鼓，狠狠敲擊著這個國家最敏感的神經。
林晚剛剛因為一絲暖意而稍稍舒緩的神經，瞬間再次繃緊。
精神熵？
精神瘟疫？
她幾乎在一瞬間，就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。
這不是駭客。
這是……同類。
一個和她一樣，懂得如何將精神能量轉化為現實攻擊手段的未知存在。
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！
終端上，一個加密通訊請求瘋狂地跳動起來。
林晚甚至沒有去按接聽鍵。
她只是伸出手，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。
沈清河那張因為焦急和凝重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，瞬間以全息投影的形式，出現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林晚！”
他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運籌帷幄的從容，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壓抑怒火。
“你看到了嗎？！”
“就在十分鐘前，一場史無前例的網路攻擊，毫無徵兆地爆發了！”
“對方的手段，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理解範疇！”
“它不是在竊取資料，也不是在破壞硬體。”
“它在……汙染！”
沈清河身後的巨大螢幕上，一幅宏大的華夏電子網路拓撲圖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片詭異且不斷蠕動的黑色斑塊所侵蝕。
“所有試圖攔截和分析這些病毒的技術人員，都在接觸到資料包的瞬間，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精神崩潰！”
“輕則頭痛欲裂，重則當場昏厥，口吐白沫。”
“我們的網路安全部隊在敵人面前，就像一群拿著木棍的原始人，在面對一艘星際戰艦。”
“我們……毫無還手之力！”
沈清河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那是屬於一個頂級精英，在面對未知領域時，所感到的最深刻的無力與挫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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