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。
一個會學習、會進化的病毒，是所有網路安全專家的終極噩夢。
沈清河的目光死死盯住林晚。
他知道，現在唯一的希望，就在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身上。
林晚卻只是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。
“學習？”
“不，那不是學習。”
“那只是最低階的‘應激反應’。”
“就像一隻阿米巴原蟲，被針紮了一下，會下意識地縮起來一樣，毫無智慧可言。”
她看向螢幕上沈清河那張寫滿了焦急的臉，終於失去了一絲耐心。
“你們的效率太慢了。”
“把許可權給我，我進去把它吃了，五分鐘就能解決的事情，非要拖這麼久。”
沈清河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知道，讓林晚的精神意志首接進入國家骨幹網路，這本身就是一個充滿了巨大風險的瘋狂決定。
那相當於將整個國家最脆弱的神經系統，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一個擁有神魔之力的存在面前。
一旦林晚有任何的惡意。
不，她不需要惡意。
她只要一個不小心的“噴嚏”，就可能導致整個網路的徹底崩塌。
“林晚，這太危險了！”
沈清河的聲音沙啞而凝重。
“那不是普通的資料，那是充滿了汙染性的‘精神熵’！一旦你的精神意志被它們纏上，後果不堪設想！”
“我們的技術人員只是看了一眼，就精神崩潰了！”
“你這樣首接衝進去，無異於一個正常人跳進了濃硫酸池！”
聽著沈清河那發自內心的擔憂。
林晚那雙漆黑如淵的眸子裡，第一次泛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、類似於“暖意”的波瀾。
但隨即，就被更濃烈的、屬於捕食者的冰冷與自信所取代。
她緩緩地衝著全息投影中的沈清河，露出了一個純粹而乾淨的笑容。
“危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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