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讓我去當一個保姆？”
林晚的聲音很平靜。
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，但整個“零號”實驗室的溫度，卻彷彿驟然下降了十幾度。
她把玩著那枚己經黯淡無光的防護符，漆黑的眸子盯著沈清河，像是在看一個提出了世紀級愚蠢建議的白痴。
“去照顧那十萬個突然尿床了，就哭著喊著找媽媽的巨嬰？”
沈清河被她那冰冷的目光看得頭皮一陣發麻，但他還是硬著頭皮，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林顧問，話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這不是保姆，這是……傳道、授業、解惑。”
“是為往聖繼絕學，為萬世開太平！”
沈清河搜腸灌肚，將自己畢生所學的溢美之詞都搬了出來。
“您想啊，這十萬個孩子，就像十萬顆最頂級的、未經雕琢的鑽石！”
“只要稍加引導，他們未來都將是守護這個國家的鋼鐵長城！”
“而您，就是那個獨一無二的、能夠點石成金的人。”
林晚不耐煩地打斷了他。
“說人話。”
“我沒時間，也沒興趣去玩什麼養成遊戲。”
“我的築基方案可以給你，防護符的生產線也可以給你。”
“具體怎麼操作，是你們九處的事情。”
“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說完，林晚的目光落向了那兩枚靜靜懸浮著的、璀璨奪目的虛空之晶。
那裡面的秘密，可比教導一群小屁孩有趣多了。
沈清河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，但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。
他嘆了口氣，從懷裡取出一個加密的軍用平板，遞到了林晚面前。
“林顧問，我本來不想用這種方式……但，請您先看看這個。”
林晚有些不耐地接過平板。
螢幕亮起，開始播放一段段來自全國各地的、由天網系統和路人手機拍攝到的影片。
畫面中。
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男生，在籃球場上因為一個爭議球和同學發生爭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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