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，每個人只有一張，用完了就沒了。”
眾人看著手裡的“護身符”，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。
但一想到之前大衛被這張紙救回來的場景，他們還是小心翼翼地將它收進了最貼身的口袋裡。
“好了，裝備介紹完畢。”
“現在給你們十分鐘時間熟悉裝備，自由組隊。”
“十分鐘後，‘玄鳥’空天突襲機將準時在廣場起飛。”
“錯過的人，將視為自動放棄任務。”
林晚的身影一閃，回到了指揮塔的頂層。
沈清河己經等在那裡了，他的身邊還跟著臉色蒼白的特殊觀察員大衛。
沈清河看著底下那群跟無頭蒼蠅一樣亂糟糟組隊的“菜鳥”們，臉上寫滿了擔憂。
“林顧問，你真的就讓他們這麼去了？”
“他們中絕大多數人連槍都沒摸過。”
“你現在讓他們去面對那種連‘盤古’都無法解析的敵人，這跟讓他們去送死有什麼區別？”
林晚語氣平淡。
“有區別。”
“送死是毫無價值的。”
“而他們，將成為我收集第一手戰鬥資料，和‘黑洞’能量模型最寶貴的‘感測器’。”
林晚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他們所看到的一切，都將透過頭盔裡的感應器即時傳輸到我的腦海裡。”
“我雖然人在這裡，但我的意志將與他們每一個人同在。”
“我會以上帝的視角，觀察這場‘考試’的每一個細節。”
沈清河和大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，這才驚恐地發現。
林晚那雙漆黑的眸子不知何時己經變成了一片深邃的、由無數紫色資料流構成的星海。
一百名學員的身影正以全息投影的形式倒映在她的瞳孔之中。
她真的將自己變成了一個人形的超級指揮中心。
沈清河沉默了。
他知道自己又一次低估了林晚。
想用人類的邏輯去揣測神的行為，本身就是一種最大的傲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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