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輕輕地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。
“十二個國家？”
她的聲音裡聽不出喜怒，彷彿只是在確認一道簡單的數學題。
但沈清河卻從那平靜的語調中，嗅到了一絲比西伯利亞寒流還要刺骨的冷意。
他看著林晚那張因為笑容而顯得愈發詭異的臉，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首覺告訴他，有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。
沈清河幾乎是吼著下達了命令。
“盤古！立刻進行全頻段資訊干擾！啟動最高級別的輿論反制預案！”
他現在沒時間去揣摩林晚的心思，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，撲滅這十二個國家聯手點燃的、足以焚燬一切的輿論大火。
盤古的機械音瞬間響起。
“指令收到。”
“正在啟動‘淨網·赤霄’計劃……”
“警告！檢測到大規模協同資訊攻擊，強度超出預估百分之一千二百！”
“‘淨網·赤霄’計劃，第一層防禦系統，在三秒內被擊穿！”
“警告！第二層……第三層……”
“警告！‘赤霄’計劃己全面崩潰！”
指揮塔的巨型光幕上，代表華夏網路防禦體系的金色盾牌，在代表著敵方攻擊的、鋪天蓋地的紅色資料洪流面前，如同紙糊的一般，被瞬間撕得粉碎。
“怎麼可能？！”
沈清河的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赤霄”是他親手部署的最頂級網路攻防系統。
它足以抵禦目前己知的所有網路攻擊形式，甚至能和A國的“天眼”系統正面抗衡幾個小時。
可現在，它連三秒鐘都沒撐住！
林晚的聲音悠悠傳來。
“沈處，不用白費力氣了。”
她不知何時己經走到了光幕前，伸出纖細的手指，在上面輕輕一點。
光幕的畫面瞬間切換。
不再是那些枯燥的資料流。
而是一面由無數個即時畫面拼接而成的、巨大的資訊瀑布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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