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數字蛀蟲？”
沈清河聽到這個詞，先是一愣，隨即立刻反應了過來。
“網路攻擊？！”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駕駛艙的方向。
“快！聯絡駕駛員！檢查飛機的飛行控制系統和導航系統！”
然而，還沒等他起身，林晚那平靜的聲音便響了起來。
“不必了，沈處。”
“你就算把駕駛員叫來，他也會告訴你，一切正常。”
沈清河的動作僵在了那裡，臉上寫滿了困惑。
“為什麼？難道他們……”
“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裡，什麼都沒有發生。”
林晚抬起手，對著沈清河面前的空氣輕輕一點。
下一秒，沈清河眼前的景象再次被資料化了。
他“看”到了。
在“崑崙”號專機的外部，正包裹著一層由無數細密的紫色資料流構成的、薄如蟬翼的球形護盾。
而在護盾之外，數以億計的、散發著猩紅色不祥光芒的“資料蠕蟲”，正如同飛蛾撲火般瘋狂地撞擊著這層紫色護盾。
每一次撞擊，都會爆開一團微弱的、充滿了亂碼和病毒程式碼的火花。
但那層紫色護盾卻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。
它堅固、穩定，彷彿宇宙中最絕對的法則，冷漠地將所有的攻擊都隔絕在外。
沈清河被眼前這幅光怪陸離的景象震撼得無以復加。
這就是……神明視角下的網路戰爭嗎？
“這是……”
“‘盤古’的自動防禦系統。”
林晚淡淡地解釋道。
“在吞噬了十二國聯盟的核心資料庫之後，‘盤古’己經完全掌握了他們所有的網路攻擊模式和後門程式。”
“現在這些所謂的攻擊，對它來說，就像是小學生在用加減法試圖破解一道黎曼猜想的證明題。”
“連讓它多消耗萬分之一的算力都做不到。”
沈清河聽得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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