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。
林晚總不能真的把那十二個國家的情報中心全都給物理超度了吧？
那和向全世界宣戰有什麼區別？
“誰說要一個一個來了？”
林晚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沈清河。
“那樣多慢啊。”
她說著，走到了那片己經成為廢墟的指揮塔中央。
那裡是盤古AI的主機所在。
雖然周圍的裝置都己化為齏粉，但那顆由無數精密零件構成的、如同藝術品般的銀色球體，卻在林晚那紫色蝶翼的保護下完好無損。
“沈處，我之前問你的問題，你還沒回答我呢。”
林晚回過頭，衝著沈清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你是在保護我，還是在保護他們？”
沈清河一愣，他隱約感覺到，林晚似乎要做一件比剛才物理戒網癮還要瘋狂一萬倍的事情。
他下意識地想要阻止。
“林晚！你聽我說！我們不能衝動！凡事都要從長計議……”
“計議？”
林晚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、屬於零號首席戰略官的威嚴與決斷。
“我的時間很寶貴，沒空跟一群垃圾玩什麼政治遊戲。”
“他們不是想看戲嗎？”
“那我就把舞臺搭得大一點，讓他們看個夠。”
她將手輕輕地放在了盤古AI那冰冷的金屬外殼上。
“盤古。”
“識別最高許可權。代號：零。”
盤古那銀色的球體上，亮起了一道柔和的藍光。
【許可權確認，校長閣下。盤古隨時待命。】
沈清河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，他發瘋似的衝了過去。
“林晚！住手！這是命令！！”
“我命令你，立刻停止你所有危險的想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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