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真正的“平衡”！
不是用更大的力量去摧毀，而是用完全對立的概念去抵消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林晚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。
“去哪裡可以找到這種‘極端正向概念能量’？”
林晚本以為盤古會給她指出某個聖地，或者某個隱藏著巨大秘密的古老遺蹟。
然而盤古的回答，卻讓她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【無處不在，也無處可尋。】
【它誕生於智慧生命最純粹的情感之中，卻又會在產生的瞬間逸散於宇宙，無法被常規手段收集。】
【根據推算，要積攢足以驅動一次“湮滅平衡”的能量，需要……】
【一個擁有七十億智慧生命體、並且資訊高度發達的星球，其全部人口，在同一時刻，對同一個目標，產生絕對純粹、不含一絲雜質的、統一的“善意”與“擁護”。】
盤古冰冷地給出了結論。
【該條件，在己知的宇宙模型中，達成機率為……零。】
饒是林晚，在聽到這個結論時，也不禁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讓七十億人，在同一時間，對同一個人，產生純粹的善意？
這怎麼可能？
就算她是神，也不可能控制所有人的思想。
人類的情感是最複雜、最善變的。
有支援就必然有反對，有喜愛就必然有憎恨。
這個條件，比尋找什麼不存在的能量源還要更加絕望。
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？
林晚的目光再次落到周姐那蒼白的臉上。
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名為“焦躁”的情緒。
一旁的沈清河看著林晚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不知道林晚正在和她的“系統”進行著何等天人交戰的對話。
他只知道，情況似乎又一次陷入了僵局。
他有心想問，卻又不敢打擾。
就在這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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