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約翰遜先生說得沒錯！”
“這裡是聯合國！是講法律、講規則、講程式的地方！”
“她再強也只是一個人，一個十九歲的黃毛丫頭！”
“她懂什麼是《聯合國憲章》？她懂什麼是安理會決議的流程嗎？”
“她以為這是她的網路遊戲，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？”
約翰遜的笑容愈發得意。
他走到巨大的全息螢幕前，螢幕上正顯示著他們連夜準備好的、長達上百頁的議案和動議。
“我們己經聯合了超過七十個成員國，準備在今天下午的緊急會議上，對她和她背後的國家發起聯合指控。”
“議題包括：非法入侵主權國家網路、實施網路恐怖主義、偽造證據誹謗他國領導人、製造全球性恐慌……”
他用手指點了點螢幕，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。
“每一個議題，都足以讓她們在聯合國耗上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去扯皮、去辯論。”
“我們會用最繁瑣的程式，最冗長的發言，最無休止的投票，將她徹底困在日內瓦這個泥潭裡！”
“到時候，全世界看到的不再是一個無所不能的‘神’。”
“而是一個被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，在會場上茫然無措、醜態百出的可憐小女孩！”
“一個沒有了神秘光環的‘神’，還算是神嗎？”
“一個無法兌現‘審判’的‘神’，最終只會淪為全世界的笑柄！”
房間裡的氣氛再次因為約翰遜的這番話而變得熱烈起來。
他們彷彿己經看到了林晚在聯合國大會上，被他們用各種外交辭令和規則陷阱逼到啞口無言、狼狽不堪的場景。
他們心中的恐懼，漸漸被一種病態的、即將施虐的快感所取代。
就在這時，電視首播中傳來一陣騷動。
那架代號“崑崙”的銀色專機，己經平穩地降落在了停機坪上。
長長的舷梯緩緩放下。
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即將開啟的艙門口。
約翰遜端起酒杯走回窗邊，像一個等待欣賞鬥獸表演的羅馬貴族。
艙門開了。
一道纖細、孤高的身影出現在了舷梯的頂端。
她穿著一身沒有任何軍銜和標識的黑色特勤制服。
一頭烏黑的長髮在阿爾卑斯山吹來的寒風中肆意飛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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