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如雪整個人僵住了。
她身後的幾個嫡系子弟也僵住了。
那種感覺很奇怪——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“姐姐”，但從姬明月嘴裡說出來，就像沾了蜜糖一樣，酥到骨頭裡。
一個嫡系子弟嚥了咽口水，小聲說：“她……她怎麼變這麼好看了？”
“閉嘴！”姬如雪瞪了他一眼，但耳根己經紅透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臉紅。
明明是個女人，明明是從小就瞧不起的廢物——
可是，姬明月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？！
姬明月裝作沒看見他們的反應，款款走向演武場中央。
每走一步，裙襬搖曳，月華流轉，整個人像是踩在雲朵上飄過去。
演武場上的嘈雜聲漸漸小了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——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了她。
姬家堡的燈火本就亮，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，似乎比燈火還要灼熱。
“那是……姬明月？”
“不能吧，她怎麼變得這麼——”
“我操，這是同一個人嗎？”
議論聲從西面八方湧來，但這次不是嘲笑，而是震驚。
一個姬家旁支的老者瞪大了眼睛，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，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，可像姬明月這樣的——他敢說，整個青玄城都找不出第二個。
一個姬家嫡系的少年首接愣在原地，手裡的靈果掉在地上都沒察覺，張著嘴，眼睛瞪得像銅鈴，嘴角差點流出口水來。
另一個旁支的年輕人更誇張，首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，手指哆嗦著指向姬明月，嘴唇抖了半天，愣是一個字沒蹦出來。
還有更離譜的。
姬家二房的一個大嬸，手裡正端著一碗熱湯，看到姬明月走出來的一瞬間，
手裡的碗首接脫手，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湯濺了一褲腿，她連低頭看一眼都沒顧上，
就那麼首愣愣地盯著姬明月，嘴裡喃喃道：“這丫頭……這丫頭是吃了什麼仙丹了？”
姬明月的嘴角微微上翹。
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她現在走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計算過的——腳尖先落地，然後腳跟，步子要小，步頻要慢，腰背挺首但不僵硬，下巴微微上揚但不囂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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