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娃子正安靜地坐在那裡，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，長髮如瀑垂落腰間，月白色的長裙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老天爺花了三天三夜一筆一筆雕刻出來的，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，增一分則多，減一分則少。
藥老不得不承認——這女娃子確實好看。
“老夫活了上千年，走遍東荒、中州、北寒極地，見過的美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。可十五歲就如此絕美的女子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說實話，老夫確實沒見過。”
“是吧是吧！”姬無痕在心裡瘋狂點頭，“月兒妹妹是真的很漂亮！”
“漂亮歸漂亮，”藥老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，“你切記，大道為重。兒女情長只會成為你修煉路上的絆腳石。你若沉迷其中，這輩子都別想成就大帝。”
“我知道的，師尊。”姬無痕的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，“我會努力修煉的。”
“光努力不行，你得把心思放在修煉上。那個女娃子——你離她遠點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說不行。”
藥老差點沒被這句話噎死。
他活了幾千年——不對，是死了幾千年——頭一回見到這麼不聽話的徒弟。
“行行行，你愛怎樣就怎樣吧，”藥老擺了擺手，“老夫不管你了。到時候被那女娃子吃得骨頭都不剩，別怪老夫沒提醒你。”
“月兒妹妹不會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藥老搖了搖頭，閉上眼睛，繼續沉睡。
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。
不然這縷殘魂可能要被這個戀愛腦徒弟氣散了。
姬無痕和藥老在腦海中聊得火熱，完全沒注意到——
坐在對面的姬明月，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。
準確地說，是看著姬無痕頭頂那團金色氣運的變化。
她的氣運之眼全力運轉，將姬無痕和藥老的對話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。
“原來叫藥老啊，”姬明月在心裡默唸，“上千年？那他至少是個聖人境以上的強者。
隕落之後殘魂附在戒指上，被姬無痕撿到了——這不就是標準的‘廢柴撿到老爺爺’劇本嗎？”
【叮。系統送給宿主的氣運之眼好用吧？偷窺無壓力！】
“還行吧，”姬明月在心裡輕描淡寫地說，“也就那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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