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什麼要來？
不對——我來了是對的。
不對不對——我來了，但我現在應該說什麼來著？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可目光落在姬明月身上的那一刻，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。
月白色的薄紗在月光下近乎透明，隱約能看到裡面那件貼身褻衣的輪廓。
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，圓潤的肩頭在薄紗下若隱若現，修長的脖頸白得發光，鎖骨下方那道弧線——
姬無痕的大腦首接宕機了。
“噗——”
一道溫熱的液體從鼻子裡噴了出來。
姬無痕猛地捂住鼻子，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，臉色從白變紅、從紅變紫，最後定格在一種“我想死”的表情上。
鼻血。
他竟然流鼻血了。
作為一個修煉了十八年的先天境修煉者，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，血壓穩定得像一潭死水，從小到大就沒流過鼻血。
可今天——
他看著姬明月，看著月光下那個穿著薄紗的女人，鼻腔裡那股溫熱的感覺怎麼也止不住。
“無痕族兄？”姬明月歪了歪頭，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，“你怎麼了？是不是修煉出了岔子？”
她往前邁了一步，薄紗在夜風中飄起，一股淡淡的清香飄進姬無痕的鼻腔。
姬無痕的鼻血流得更兇了。
他死死捂住鼻子，指縫間滲出一絲紅色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，動都不敢動。
“沒……沒事，”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，“可能是最近修煉太……太辛苦了。”
姬明月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，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翹。
小樣。
跟老子鬥？
你一個修煉十八年連女人手都沒牽過的雛兒，也敢半夜來敲老子的門？
老子前世雖然也是個雛兒，但老子看過上千集宮鬥劇、幾百部宅鬥劇、幾十季女明星撕逼綜藝——理論知識豐富得能寫本書。
就拿現在來說，她的站位、表情、語氣、動作，每一個細節都是精心設計過的。
站位——站在月光下，讓光線從側面打過來，把她的輪廓勾勒得更加立體。
表情——嘴角微翹但不張揚，眼神溫柔但不諂媚，整個人看起來高貴中帶著一絲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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