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散去。
所有人睜開眼睛的時候，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一個巨大的廣場。
廣場由數萬塊青灰色的巨石拼接而成，每一塊巨石都有三丈見方，表面平整如鏡，縫隙之間連一根針都插不進去。
廣場的西個角落各立著一根盤龍石柱，柱頂燃著永不熄滅的靈火，將整片廣場照得亮如白晝。
廣場有多大？姬無痕粗略估算了一下——至少能同時容納上萬人。
而此刻，廣場上只站了不到兩百人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廣場中央。
那裡，懸浮著一塊玉石。
玉石有一人多高，通體乳白色，形狀不規則，像是一塊被河水沖刷了千萬年的鵝卵石。
它懸浮在離地面三尺的空中，緩緩自轉，表面隱隱有流光轉動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呼吸。
測靈玉。
大荒世界最頂級的資質測試靈寶，整個東荒只有三塊。
一塊在撫月聖地，一塊在白蓮聖地，還有一塊——就在這秘境之中。
據說這塊測靈玉是上古聖人留下的，能精準測試出每個人的資質等級和獨特體質。
1-5星：資質普通，只能在外門打雜。
6-7星：資質尚可，可入內門。
7-8星：資質上佳，可入內門核心。
9-10星：聖地天驕、聖子、聖女級別的資質。
整個東荒年輕一輩中，能達到9星以上的，不超過兩百人。
至於10星以上——測靈玉測不出來。
因為10星就是它的上限。
李清的聲音在廣場上空響起。
“問心階不足百步者，退出。”
話音剛落，廣場上驟然少了西十多人。
那些人低著頭，紅著眼眶，在傳送白光的包裹下消失在廣場上。
淘汰了。
不是聖地不要他們，是他們的心性連聖地的最低標準都達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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