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——包括周如軒——都看呆了。
一拳。
只用了一拳。
就把一頭先天境第三層的巨狼打死了？
周如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握著長劍的手微微發抖。
他剛才跟這頭巨狼交手了不到三招，就被打得節節敗退，差點沒命。
而夜北冥只用了一拳。
這就是差距。
先天境第一層和先天境第七層之間的差距，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。
夜北冥收回腳，甩了甩拳套上的血，轉頭看向眾人。
他的目光在周如軒身上停留了一瞬，嘴角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。
“周皇子，區區這等先天境，你都應付不了嗎？”
周如軒的臉色鐵青。
他長劍撐地，大口喘著氣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夜北冥，”他的聲音有些發澀，“你是先天境，難道這裡所有人境界都跟你一樣嗎？”
夜北冥笑了笑，沒有接話。
他的目光越過周如軒，看向姬明月。
姬明月正躲在姬無痕身後，露出半張臉，小鹿一般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。
那眼神里，有害怕，有崇拜，還有一絲——夜北冥說不清楚，但很讓他心動的——什麼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翹。
“明月姑娘，”他的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，“別怕，有我在。”
姬明月沒有說話，只是把頭縮回了姬無痕身後。
夜北冥的笑意更深了。
而姬無痕的臉色，黑得像鍋底。
巨狼死了，但戰鬥還沒有結束。
那些小狼看到頭狼被殺，非但沒有逃跑，反而變得更加瘋狂。
它們從西面八方衝過來，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，低吼聲此起彼伏。
“保護五公主！”周如軒大喝一聲，揮劍斬向一頭撲過來的小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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