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兩百人，不是一兩千人，而是——幾萬人。
密密麻麻，人頭攢動，一眼望不到邊。
姬明月站在廣場的邊緣，看著那幾萬人，心跳加速。
【叮。宿主，您緊張嗎？】
“有一點。”
【叮。宿主，您不用緊張。您現在是聖女，他們是來膜拜您的。】
“我知道。但幾萬人同時看著我，還是有點慌。”
【叮。宿主，您昨天不是還很興奮嗎？】
“興奮和緊張不矛盾。”
廣場中央，有一座高臺。
高臺由白玉砌成，有九丈高，臺頂鋪著紅色的地毯。
高臺的西周，插著十二面旗幟，每一面旗幟上都繡著“撫月”二字。
聖主月凌霄站在高臺上，身後站著十二峰的峰主。
她的目光掃過廣場上的幾萬人，聲音不大，但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。
“今日，撫月聖地聖女大典。新聖女——姬明月。”
她的聲音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廣場邊緣的姬明月身上。
“上來。”
姬明月深吸一口氣，邁步走向高臺。
幾萬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。
那些目光裡有好奇、有期待、有羨慕、有嫉妒、有崇拜——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，像一鍋大雜燴。
姬明月走得很慢，姿態優雅，笑容端莊。
她的臉上，掛著那種波瀾不驚的、雲淡風輕的、彷彿天地萬物與她無關的微笑。
但實際上——
幾萬雙眼睛！
幾萬雙眼睛同時看著我！
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！
【叮。宿主，您能不能不要這麼誇張？】
“我沒有誇張！真的很緊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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