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傾感受著體內的變化，眼淚糊了一臉。
三年來那些堵在經脈中的瓶頸，那些師尊教了功法卻怎麼也使不出來的無力感，全都消失了。
只需運轉功法便可將天地靈氣轉化為自身靈力，修煉速度比起之前快了何止十倍。
更關鍵的是——冰凰神體自帶的本命神通正在她識海中逐一浮現，那是連師尊都不曾提及的、屬於她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力量。
而識海深處，師尊殘魂也因為天譴靈花的道韻滋養，魂體從瀕臨崩潰的邊緣被硬生生拉了回來。
原先那枚玉佩上的裂紋少了好幾道，隱隱有癒合的趨勢。
魂體也凝實了不少，至少聲音不再斷斷續續了。
“徒兒，為師魂體穩固了許多。這天譴靈花的品級……比為師在仙界見過的很多靈藥都要純淨。”
鳳傾強壓下心中的狂喜，站起身來，對著端坐在火堆旁的姬明月，雙膝跪下，重重地連磕三個響頭，每一下都撞得地面微微震動。
第三次抬頭時，她額頭己經磕出了一片青紫，但她的眼睛是亮的。
那是從絕境中被人拉起來之後才會有的光。
“恩人。您的恩情，鳳傾此生恐怕是還不清了。從今往後，恩人只需一句話，刀山火海，鳳傾絕不皺眉。”
“好了，起來吧。”姬明月伸手扶起她，動作溫和得像是在扶起自家小輩，“你如今己是撫月聖地的人了，不必行此大禮。”
姬明月維持著臉上溫和從容的表情，但心裡己經在不停地調閱系統面板。
光屏上，【繫結氣運之子】那一欄的數字從“1”跳到了“2”。
一個重瞳天才，一個冰凰神體。
兩條氣運分紅通道同時運作。她垂眼看著眼前抹淚的少女，越看越順眼——
移動金庫，我的寶，你可要好好活著，活到大結局，別讓我的氣運值打水漂。
鳳傾拉著姬明月的衣袖，眼眶又紅了：“恩人前輩，晚輩還有一個請求。很過分，但晚輩實在，別無他人可求。”
姬明月抬眸：“說。”
鳳傾的目光從感激轉向鋒利，拳頭攥緊，指節硌得泛了白：“我想回鳳家，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。
母親留給我的遺物、我嫡長女的身份——還有那個把我害到這步田地的庶妹，我要讓她跪在我母親靈位前，給我母親——磕頭。”
她終於可以不是那個被廢了神體苟延殘喘的廢物了。
她可以去報仇了。
“可以。”姬明月的聲音沒有起伏，“出發吧。”
鳳傾眼睛一亮，用力點頭。
二人踏出山洞，姬明月喚出冰魄劍，劍身橫在半空像一艘窄長的獨木舟。
鳳傾沒有自己的飛劍，姬明月便拉她站到自己身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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