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掙的每一分錢都花在了她這個傻子身上,以至於二哥快三十歲,還沒娶上一個媳婦。
容錦的眼淚滴落在容譽手背的凍傷上,容譽見她哭,嚇了一跳:“小妹,你怎麼哭了,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?”
容錦動了動唇,想要開口,目光閃爍一下,又閉了嘴。
她暫時不能讓人知道自己恢復神智的事情,算算日子,大哥執行任務失敗,已經落入敵人手裡。
用不了多久,敵人就會綁架她去威脅大哥替他們做事。
如果敵人發現她精神恢復正常,定然會十分警惕,她營救大哥就會更加困難,搞不好大哥還會跟上一世一樣丟了性命。
容錦心頭一沉,到底該如何救出大哥,這件事還需要再仔細斟酌。
“二哥,就是小孩子鬧著玩兒而已,是她自己饞人家的雞蛋和餅乾,被小孩子哄著脫衣裳呢!”
容棠揉了揉還疼的厲害的側臉,就要跟容譽告狀,說容錦打她的事情,打算從大房那裡討點好處。
還沒等再開口,就被容譽冷臉懟了回來:“你竟然知道小妹被那些人欺負,不但不阻止,還在一旁看熱鬧,你是她堂姐嗎?”
容棠一噎,撇撇嘴,氣的扭頭就走了。
容譽帶著容錦回家,容母看著容錦好好衣裳弄的都是土,有些頭疼:“這新穿的衣裳弄的這麼髒,還怎麼去參加你霍大哥的婚禮,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?”
容錦低著頭不敢看容母,腦海裡都是上一世容母對她的好,眼淚又忍不住要落下。
容譽不敢說容錦差點被人哄著脫光衣裳的事情,只能打圓場:“媽,小妹就這一身新衣裳,將就穿吧,回來再洗。”
容母嘆了口氣,也沒別的辦法,只能用抹布將容錦身上的土擦了又擦。
臨走前,容母又交代容譽幾句。
就在母女兩個準備出門的時候,容棠從外頭走了進來。
她擺弄著胸前的麻花辮,踮著腳笑嘻嘻的開口:“大伯孃,容錦衣裳髒成這樣也沒法出門,不然你讓她和二哥待家裡,帶著我去吧!”
聽說大伯孃可是要去城裡的大飯店吃席,那肉菜肯定老鼻子了,傻子去了只知道玩兒,她去了肯定把隨出去的禮錢吃回來。
這年頭,誰要是能去一次館子,那可是能吹一年的,等她從城裡回來,一定要好好顯擺顯擺,讓所有人都羨慕她。
容錦垂眸,這容棠為了吃點好的,還真是不要臉。
不等容母說話,容棠已經上前將一塊水果糖塞進了容錦手裡:
“容錦,你乖乖聽話,在家和二哥玩兒,等我跟大伯母回來,給你帶肉吃!”
容譽心裡不滿,這話容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,她又不是他們大房的人,憑什麼帶著她去吃席?
容錦看著手裡黏糊糊的糖球,一陣噁心。
這麼冷的天,糖球不可能化開,這唯一的可能,就是被容棠嗦囉了一遍,又拿來哄騙她的。
一塊糖就能換一頓大魚大肉,容棠可真是好盤算。
要擱以前,容錦肯定被容棠輕而易舉的哄騙了,可是現在的容錦,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傻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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