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放下茶杯。
“你話多了。”
他的語氣裡聽不出怒意,甚至稱得上平靜。
藍心認識他這麼久,她聽得出裡面什麼意思。
得,就當您是萬花叢中過,片片也沾身吧。”
她靠在椅背上,聲音懶懶的,帶著幾分故意的輕快。
“您是誰都不會放過,即便是己經成了別人的妻子的女人。”她伸手撥弄了一下桌上那隻空杯子,把它轉了一圈。
“就當您是真心喜歡上她了吧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,沒有再說別的,屋裡安靜下來。
納蘭城坐在那裡,一向吊兒郎當的人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藍心。”
“你話越來越多了。”
藍心聽了,嘴角彎起,她側過頭,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,把她的輪廓照得很清楚。“我不說了。您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“只勸您一句,這是天祁,不是南靖。不要把事情鬧大了。”
屋裡安靜了片刻。
“什麼時候用你教我做事了?”
“本王看上的人,就是本王的。誰都不能覬覦。”
藍心看著他坐在黑暗中的臉,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所有的勸誡在那一句“誰都不能覬覦”面前,都顯得多餘。
她搖了搖頭,嘴角彎了一下,帶著一種無奈。……“你厲害。”
納蘭城站起身,背對著藍心,往門口走了幾步。
聲音不高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。
“南靖那邊事情多,本王是抽空出來的。”
“父王病情不見好轉,本王還得趕緊回去。這裡就交給你了。”
他轉過身,目光落在藍心臉上,把“沈知意給我看好了。安文軒要是敢動她,本王就把他宰了。
本王還會回來。”
藍心沒有點頭,也沒有應聲,只是有些震驚地看了他片刻,然後開口。
“知道了。”
。裡夜黑融影的墨。門了出轉城蘭納,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