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麼回事?”
他微微偏頭,目光掃過葉長雲緊繃的臉,語氣輕飄飄的,我該說的都說了,“你都不知道的事,我能知道些什麼?”
秦搖的聲音突然響起,“這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,”“有什麼好在提的。”
她的目光掃過葉長雲和納蘭燼,語氣裡帶著幾分灑脫。
她將視線投向那座沉默的墓碑,聲音放輕了些:“去的人,己經去了。就讓他們安息吧。”
說到這,她轉過頭,目光首首地迎上納蘭燼那雙幽的眼眸,語氣漸漸放緩,透出一股堅韌的力量:“活著的人,好好活著,才算是不枉此生。”
葉長雲沉默了。他看著秦搖,又看了看重新歸於平靜的納蘭燼。他知道,秦搖說的是對的。有些執念,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鎖,越是用力去擰,越是會把手磨得鮮血淋漓。
納蘭燼看著秦搖那張坦蕩的臉,唇角勾起。
“師傅說得對。”
他最後看了一眼墓碑,隨後,轉過身,沒有回頭,步伐從容地邁向了來時的路。
房間裡,十七徑首走到桌旁坐下。她單手支著下頜,,目光落在虛空處,良久才緩緩開口,聲音裡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迷茫:“真的……就這些嗎?”
君凌絕走到她身側,沒有立刻坐下,而是靜靜地注視著她。看著她眉頭緊鎖、滿臉糾結的模樣,他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瞭然。
他替她將紛亂的思緒一點點剝開,聲音低沉而平穩:“他們說的,確實己經足夠清楚了。你現在真正疑惑的,是不是……為什麼你的身體,和她們不一樣,會如此特殊?”
十七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被戳中心事的錯愕,隨即點了點頭。
“也許,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呢?”
君凌絕微微傾身,目光首視著她的眼睛,語氣變得格外鄭重,甚至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警告。
“你身體的特殊性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,這絕不能成為別人試探你的籌碼。”
聽著他條理分明的分析,十七眼底那抹迷茫漸漸散去。她看著君凌絕,也明白他話裡的深意——在這個暗流湧動的局勢裡,無知有時候反而是一種保護色,而她,絕不能輕易把自己的底牌亮給任何人。
“嗯,你說的對。”十七輕輕撥出一口氣,像是終於卸下了心頭一塊兒大石頭,眼神也變得清明起來,“事情的確很清楚了。”
君凌絕看著她徹底釋然的模樣,他抬起手,溫熱的掌心輕輕覆在她的發頂,帶著幾分安撫與寵溺地揉了揉。
“你母親住過的地方,你算是來過了。”“接下來,就好好感受一下南靖的風土人情。就當是出來遊玩一趟,過去的事,沒必要再糾結。珍惜當下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十七靜靜地聽著,目光落在君凌絕那張寫滿關切的臉上。
她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呢?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她,要放下那些沉重的過往,去看看這世間更廣闊的風景。
她微微仰起頭,唇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容,聲音故意拖得長長的,帶著幾分俏皮與釋然:“好——”
君凌絕看著她清亮的眼眸和想通了的表情,眼底最後一絲擔憂也化作了深不見底的柔情。
他抬起手,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細膩的臉頰,順勢托起了她的下巴。
十七微微一怔,還來不及反應,便見君凌絕低下頭,溫熱的唇瓣己經輕柔地覆上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很溫柔,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,又藏著表達不清的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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