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寒毒,”神秘人繼續道,“可不是普通的毒。那是北境王蕭朔天親手下的,用的是南疆最烈性的配方。他沒敢說是他自己下的。君凌絕能活到現在,己經是個奇蹟。可他活不了多久了。寒毒一次比一次重,下一次發作,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葉歸塵沉默了一瞬,然後冷冷道:
“本座聽說,他己經解毒了。”
神秘人笑了。
那笑聲刺耳,像夜梟在叫:
“解毒?門主,您也太天真了。那寒毒要是能解,早就解了。他不過是用什麼法子壓住了,暫時的。可那毒根還在,遲早會發作。而且下一次發作,會比上一次更猛。到時候,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。”
葉歸塵盯著他,沒有說話。
神秘人站起身,撣了撣袖子:
“老夫的話,門主信也好,不信也罷。反正令千金要嫁的是誰,守寡的是誰,跟老夫沒什麼關係。”
他轉身要走,又停住,回頭看了葉歸塵一眼:
“對了,門主若是不信,可以自己去查。
說完,他大步朝門外走去。
葉歸塵坐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神秘人消失的方向,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可那雙眼睛裡,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湧。
蕭宴靠在柱子上,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。他看了一眼葉歸塵,又移開目光,冷漠得像一尊雕塑。
大廳裡安靜下來。
葉歸塵沉默了良久,終於開口,聲音低沉:
“阿宴。”
蕭宴抬起頭。
“去查。”葉歸塵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查清楚君凌絕寒毒的事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蕭宴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。
葉歸塵獨自坐在那裡,望著那扇敞開的大門,手指慢慢收緊。
君凌絕沒幾天好活了?
他的嘴角,慢慢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。
那正好。
次日一早。十七就收到了葉歸塵的信。
信上內容是,回暗夜閣一趟。
。了來就信的他,趟一去回得,著想正七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