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凌絕視線又落在沈慕風身上“你姐的毒既己解清,身體仍需調養,留在王府多有不便。稍後本王安排馬車,你送她回去。”
沈慕風正為葉十七的事焦心,聽到君凌絕這話,先是下意識點頭:“嗯,回去也好,家裡更安……” 話說到一半,他突然頓住,像是想起了什麼,臉上神色瞬間被一種帶著探究的情緒取代。
他繞過書案,走到君凌絕面前,眉頭緊鎖,語氣也變得有些衝:
“凌絕!你別跟我打官腔!你知道我在說什麼!”
他壓低了聲音:“我姐她對你的心思,這麼多年了,別說你看不出來啊!她為何遲遲不肯議親?這次她遭此大難,你心裡不清楚嗎?”
沈慕風越說越激動,彷彿要將憋了多年的話一吐為快:“是,你是攝政王,權勢滔天,心思深沉。可我姐她……她只是單純地…看上你了,
你就不能給她一點回應嗎?
君凌絕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有任何波瀾,首到沈慕風說完,他才緩緩抬眸,目光平靜。
“慕風。”君凌絕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響在書房裡,“正因她是你的姐姐,是沈國公府的嫡女,我才不能傷害她。
“你姐很好。”
但緊接著,話鋒一轉,
“只是,有些事,不能強求。”
這句話,敲碎了沈慕風所有的試探。
“不能強求”意思是我對你姐無感,己經明確表明了君凌絕的態度——他對沈知意,並無男女之情。
沈慕風眼底閃過無奈,他了解君凌絕,知道他的性情,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,隨即又打起精神,擺了擺手,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!當我沒說!我去安排,送我姐回家。”
他轉身要走,卻又停住了,回頭看著君凌絕,
凌絕:
那你對十七呢!
“別再用什麼‘葉家血脈’、‘有用的刀’來糊弄我!我跟你認識這麼多年,從來沒見你對哪個人像對她這樣!”
他開始細數著:
“你自身寒毒未清,卻堅持先為她解毒,耗費內力為她護法!她不見了,你表面不動聲色,可這王府內外的暗流湧動,別告訴我跟你沒關係!
沈慕風頓了頓,問出了最核心是:
“你告訴我,你真只當她是棋子?還是……她對你來說,是‘不同’的?”
“不同”。
書房內再次陷入一片寂靜,他沒有立刻回答,君凌絕濃密的睫毛在冷白的皮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,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。
沈慕風的問題,
他對葉十七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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