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湖心亭中相對而坐。
君凌絕目光如冰般首刺葉歸塵那雙含笑欠揍的眼睛,
“葉歸塵,收起你那套虛偽的姿態。你這些年所做的一切,屠戮至親,攪動風雲,目的只有一個——‘桃花醉’。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,屬於攝政王的強大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,籠罩著整個亭子:
“但你記住,有些線,跨過去了,就再無法回頭。你為達目的,傷害至親,終有一日,你會後悔。”
葉歸塵臉上的笑容不變,彷彿在聆聽晚輩的稚語。他語氣帶著一種悲天憫人般的惋惜,
“王爺,此言差矣。”
他微微嘆息,彷彿承受了莫大的冤屈,
“您居高位,俯瞰天下,可知這世間真理,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?‘桃花醉’,是我葉家秘寶,蘊藏著生死人、肉白骨的無窮奧秘,!此等聖物,豈能埋沒於鄉野,由那些庸碌之輩掌控,最終隨塵土湮滅?”
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狂熱,語氣卻維持著那令人作嘔的冠冕堂皇:
“我葉家守護此物多年,卻只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,這是暴殄天物!我所做的一切,並非為了私慾,而是為了挖掘它的真正價值,是為了讓這神物,普照世人!為此,必要的犧牲……是在所難免的。”
“我那兄長,固執迂腐,空守寶山而不自知,寧願讓秘密帶入墳墓,也不願與我共同探尋!他的死,是他的固執所致,而非我的過錯。”
君凌絕看著他這番表演,眼底的寒意更深。他見過無數野心家,卻鮮少見到能將自身罪惡扭曲得如此“正義凜然”的人。
君凌絕嗤笑一聲,聲音裡的譏諷毫不掩飾,“不過是你滿足一己私慾的遮羞布罷了。葉歸塵,你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境裡太久了。”
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著的葉歸塵,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本王不管你的歪理邪說。只告訴你一點——”
“你敢動她,便是動了本王的底線。你的夢,該醒了。”
葉歸塵微微抬頭,眼神里卻閃過陰鷙,“王爺,您如此維護她,莫不是動了真心?可惜,這‘桃花醉’之事,不是您能阻止的。她與‘桃花醉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,我勢在必得。”
君凌絕雙手握拳,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要凝固,“你敢!本王定會護她,你若再敢有任何動作,本王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。”
葉歸塵緩緩起身,整理了下衣衫,“王爺,咱們走著瞧。這天下之事,不是您一人能掌控的。”
說罷,
葉歸塵起身用輕功飛出了湖心亭。
君凌絕回到岸上,
凌冽牽馬迎上。
君凌絕翻身上馬,動作乾脆利落。他勒住馬韁,“凌冽。”
“屬下在!”
“立刻傳令,”君凌絕語氣平淡,卻蘊含著雷霆之怒,“把葉歸塵的老窩,給本王端了。”
他指的是暗夜門總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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