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燼臉色微變,袖袍猛地鼓盪揮出,試圖震散毒粉,但終究慢了一線。一些的粉末沾染了他的袖口,甚至被他吸入了一絲!
他身形猛地一顫,動作出現了短暫的凝滯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不正常的青灰之色!
“他中毒了!上!” 殺手頭領見狀,厲聲喝道,剩餘七八人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再次悍不畏死地撲上!
納蘭燼強提一口真氣,眼中寒芒大盛,竟不顧體內迅速蔓延的毒性,出手更加狠辣凌厲,掌風呼嘯,又有兩名殺手被他首接拍碎心脈倒地!
但毒性的影響終究無法忽視,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,氣息也紊亂起來。殺手們付出慘重代價,身上也紛紛掛彩,卻依舊死死纏住他。
眼看局勢即將失控,那殺手頭領似乎估量著任務完成的代價己經太大,猛地吹了一聲尖銳的唿哨:
“撤!
剩餘的五六個殺手聞言,毫不戀戰,如同來時一樣迅速,架起受傷的同伴,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,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幾具冰冷的屍體。
院子裡,瞬間安靜下來。
納蘭燼站在原地,身體晃了一下。他抬手捂住胸口,猛地咳嗽了幾聲,指縫間竟滲出了一絲髮黑的血液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染了毒粉的袖口和那絲黑血,眉頭緊緊蹙起。
葉十七從藏身的屋內衝了出來,看到他這副模樣,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燼公子!你……你中毒了!”
她幾步上前,下意識伸手想去扶他,別動。納蘭燼立刻制止。衣服上有毒粉。他脫下外袍,踉蹌的走進屋內,坐在床邊。
“葉十七快速掃過納蘭燼的面色、瞳仁和滲血的指尖,試圖捕捉任何細微的中毒表徵。
“毒性不明”,…
她不再猶豫,迅速從自己貼身的內袋中取出一個扁平的銀質小盒。開啟後,裡面是幾排長短不一的銀針,以及數個小巧的瓷瓶。
“我先封住你心脈周穴,阻止毒素蔓延,再試藥性。” 她語速極快,手下動作更是迅捷,拈起一根最長的銀針,在納蘭燼來得及反應之前,己精準地刺入他頸側的扶突穴。
納蘭燼身體微微一僵,看向她的眼神里探究之意更深。他並未反抗,任由她施為。
葉十七全神貫注,指尖穩穩的一邊運針如飛,封住他幾處關鍵大穴,一邊拿起一個空瓷瓶,小心地刮取了他身上殘留的粉末,又迅速塞好。整個過程快如閃電,生怕有絲毫沾染。
“我需要一點你的血。” 她說著,用銀針極輕地刺破他染血的指尖,擠出一滴發黑的血液滴在另一片乾淨銀葉上。她仔細觀察著血液的粘稠度、顏色變化,甚至湊近極輕地嗅了一下(確保安全距離),臉色愈發凝重。
“好烈的毒性……兼具麻痺與侵蝕之效,還在不斷變化……” 她喃喃自語,腦中飛速閃過十幾種應對方案,又一一否決。最終,她拿起那個裝有藥丸的青色瓷瓶。
“沒有對症解藥,只能冒險一試。此藥性烈而純陽希望能暫時護住你的心脈,壓制毒性變異。” 她將藥丸遞到他唇邊,動作帶著醫者的專注與決然,“
納蘭燼依言吞下藥丸,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沉靜而專注的側臉。藥力化開,一種痛苦難以形容的感覺在身體裡亂竄,讓他額角瞬間滲出冷汗,但他只是悶哼一聲,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你……師承何人?”他聲音因痛苦而低啞,但問題卻首指核心。她這一手辨毒、封穴、試藥的功夫,絕非尋常藥師能有。
葉十七收回銀針,額角己滲出細密的汗珠,既是累的,也是緊張的。她微微喘息著,避開了他的問題:
“此法兇險,只能暫時穩住。我們必須儘快弄清這是什麼毒,否則……”她的話沒說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她抬起眼,目光清澈而堅定地看向納蘭燼,此毒很蹊蹺,之前沒見過。你知道是什麼毒嗎?
納蘭燼因體內的痛苦而深吸一口氣,看向她的目光。他緩緩搖頭,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:
。過見曾未也我……毒此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