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十七避開他灼人的視線，微微垂眸，聲音還帶著傷後的虛弱，輕聲道：“好多了。”
雖然體內虛空無力，但至少那霸道毒掌力己被壓下去，不再瘋狂侵蝕她的心脈。這己是萬幸。
君凌絕看著她低垂的眉眼，並未隱瞞，將昨夜她昏迷後最驚險一幕告訴了她。
“你傷勢惡化極快，五毒掌力首攻心脈，”他的聲音平穩，但提及此事，眸底依舊掠過一絲冷厲的後怕，“就在本王束手無策時，有人敲門。”
葉十七聞言，倏然抬起眼簾，眼中帶著驚疑。有人敲門？在那等深夜？
“門外無人，”君凌絕繼續道，目光沉靜地看著她，“只留下了一個瓷瓶，和一張寫著‘解藥’的字條。”
解藥？！
葉十七瞳孔微縮，五毒掌的解藥？怎會來得如此蹊蹺？是誰？
“當時情況危急，你己……命懸一線。”君凌絕的聲音低沉了幾分，“本王別無選擇，只能賭一把。”
葉十七瞬間明白了自己為何能醒來。原來，竟是靠著這瓶來歷不明、敵友難分的“解藥”。一股寒意夾雜著慶幸湧上心頭。
“可知……是何人所為？”她輕聲問，這是最關鍵的問題。
君凌絕搖了搖頭，眼神深邃：“墨影己經去查，但對方手腳乾淨，未曾留下痕跡。”他頓了頓，看著她，“你心中，可有猜測？”
會是誰，在他們身陷絕境之時，雪中送炭，送上這救命的解藥？其目的，又是什麼？
葉十七聞言，眉頭微蹙，陷入了短暫的沉思。
會是誰？
納蘭燼？他自身難保，且立場不明，似乎沒必要冒險送藥。
秦醫正？遠在京都，絕無可能如此迅捷。
其他江湖中人？她與外界幾乎並無交集……
她在腦中將她所認識的、可能知曉她處境並有能力拿出此藥的人飛快地過了一遍，卻發現寥寥無幾，且沒有一個能完全符合條件。
想來想去，思緒亂麻，毫無頭緒。
罷了。
她本就不是糾結之人，如今重傷未愈，精力不濟，更不願在此事上耗費心神。
一絲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釋然掠過她的眼底，她重新抬眸看向君凌絕，語氣帶著傷後的虛弱，卻也有種歷經生死後的淡泊：
“想來想去，也沒想到。我本也沒認識幾個人。”她微微搖了一下頭，似乎要將這無解的謎題甩開，“愛誰誰吧。”
她頓了頓，感受著體內雖然虛弱卻真實存在的生機，補充道，聲音很輕，卻帶著劫後餘生的實在：
“總之……現在沒死，就是萬幸。”
能活著，能再次看到天光，能……再次看到眼前這個守了她一夜的人，其他的，似乎都可以暫時擱置。
君凌絕看著她這副“想不通就懶得再想”…帶著點豁達的模樣，倒是與他記憶中那個在逆境中總能抓住重點、堅韌求生的形象重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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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好就著活“，聲一了應他”。嗯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