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如果瘋狗有耐心》55 ? 反賊(2)

作者:青崖晝·5個月前

滕令歡念起方才那女孩口中的話,心中明瞭,這小姑娘應當便是魏百川的小女兒。

裴珺和裴瓔關係不錯,她才入宮就將最近的好事壞事都說了個遍,起初她以為裴珺久居宮中,應當養成了報喜不報憂的性子,但大抵是見到妹妹心中激動,一開心,心中什麼話都說了。有憂有喜的。

當時裴珺和她說過,淑貴妃讓她去勸說魏百川的小女兒,嫁給太子章景幹,也算是給太子帶來一派助力了。滕令歡當時還暗自算過,章景幹已近而立,這魏子衿算下來也就十三四的年紀,年紀相差不小,況且兩人從未見過面,所以實在算不上是般配。不過轉念一想,裴珺自己與宣宏皇帝年齡差距更大,在她看來,這或許也算不得什麼。

緊跟著茶杯碎裂的聲音,又一個宮女慌忙跑出來收拾,屋內勸解的聲音依舊未停,夾雜著魏子衿更加激烈的反駁,鬧騰得很。

突然,房門被猛地從裡面拉開,魏子衿像一隻被惹惱的小獸,衝了出來,試圖跑出延禧宮。宮女驚慌失措地阻攔,年輕的小姑娘力氣不大,但被惹急了也是不好控制,以至於幾個宮女居然有些拉不住她。

滕令歡本不欲多管閒事,只瞟了一眼便準備離開,並未準備多逗留,然而只見魏子衿衝到慈寧宮院門口,卻被守門的侍衛毫不客氣地攔了下來。

“魏姑娘請回!”侍衛面無表情,聲音冷硬,“上頭有口諭,眼下紫禁城封鎖,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宮中,違令者嚴懲不貸!”

滕令歡瞬間被心驚,不得出入宮中?

她心中起了疑心,先前都沒有這道口諭,怎的眼下突然有了?想必是宮中出了變故,但眼下的變故還能有什麼呢?

無非只有兩種,一是宣宏被發現在奉先殿廢墟之下,二是宣宏賓天,她不知道是哪個,登時覺得自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她需得出宮找到裴珩,這事如今以她一人的身份,做不了什麼。

這突如其來的宮禁封鎖弄得她有些心煩意亂,她原本計劃送完信便離開,如今卻被這一道命令封在了宮中,出又出不去,和外面的人報個信兒都不行。

眼下章景幹這出事,裴珩和江懷序那裡必然心急如焚。皇帝失蹤是大事,若真是有人從中做梗,今夜便是一場絞殺太子黨羽的局,他二人在宮外,遠離紫禁城,與這場動亂離得太遠了。

心中焦灼,人卻只能在延禧宮附近晃悠。眼下宮中四處都是守衛,陛下的耳目遍佈宮中,稍有不對勁便會引起上面的疑心。

但若是有出宮的理由呢?

滕令歡將目光投向正在和侍衛爭論不休的魏子衿,心中頓時來了主意。

她走了過去,悄無聲息地將魏子衿護到自己身後,對那攔路的侍衛露出一個溫和又帶著幾分無奈的笑容:“侍衛大哥,有勞了。”

她指了指氣得臉頰鼓鼓的魏子衿,“魏姑娘年紀小,在屋裡悶久了,只是想到外面透透氣,並非要違抗命令出宮。”

魏子衿不認識她,但念在滕令歡確實是在為自己說話,所以也沒開口反駁她,躲在她身後看著那侍衛的表情。

只聽滕令歡語氣輕柔,話鋒微妙一轉,聲音壓低了些,帶著點推心置腹的意味:“上面的意思是不讓出宮,可沒說不讓在宮裡走走不是?這魏姑娘畢竟是淑貴妃娘娘看重的人,將來保不齊就是貴不可言的主子。咱們現在行個方便,總好過將來被貴人記恨,在這宮裡難做,您說是不是?”

“什麼主子——”魏子衿正要發作,卻被滕令歡一個跨步攔在了身後。

魏子衿這話雖說了出去,卻沒被那侍衛聽進去,反而是滕令歡那一番話,讓他有些動搖。

她這話說得巧妙,既點明路魏子衿的身份,又給了侍衛一個臺階下。侍衛久在宮中當值,這些道理還是知道的,魏子衿這般抗拒,但奈何兩方家中看好這門婚事,這魏子衿鬧得再大也是無濟於事,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天家這邊。

眼下淑貴妃都已經將魏子衿請到宮中玩了,這樣的殊榮不是每家小姐都有的。所以這魏子衿雖年歲小,但確實地位不凡,得罪了她也沒什麼好處。

再者說,此次宮中禁防,防的是反賊,一個半大的丫頭,能起什麼風波?

侍衛看了看魏子衿那執拗的模樣,又琢磨了一下滕令歡的話,覺得確有道理,得罪一個未來可能的太子妃,確實不明智。他遲疑了一下,最終還是側身讓開了道路,沈聲道:“那請姑娘快些回來,莫要走遠。”

魏子衿沒想到滕令歡三言兩語就說動了侍衛,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。

滕令歡對她微微一笑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兩人一前一後,走出了延禧宮的院門。

待離開了那侍衛的視線,魏子衿從後面打量了一下滕令歡,最後才開口,話裡沒帶什麼善意,問道:“你是誰?為什麼要幫我出宮?宮內向來沒有過這般森嚴的禁令,想必是宮中出了賊人,方才門口那侍衛也說眼下宮中不太平——”

”?吧賊反那是會不你“:道問又,歡令滕些了近靠更,步一了跑小衿子魏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