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聞言一愣,好啊,這傢伙居然如此狂妄,當真是有點功勞就翹尾巴,真當孤脾氣好嗎?
只是李承乾還沒發作,對面的宋之問連忙回道:“殿下,屬下前些日子在驪山學習許久,房俊那廝的態度比屬下囂張百倍,但是偏偏百姓就吃這一套,你說這是為什麼?”
他怎麼可能看不出李承乾剛才想要發怒的神情啊,只是他尋這個機會良久,要的就是李承乾這個態度,好從而藉此邀功!
果然話音落下,李承乾臉上怒意全消,轉而帶著一絲茫然看向宋之問,這話是什麼意思?這傢伙是故意為之?對百姓態度如此惡劣他們反而順從?
“愛卿這話何解?”李承乾緊了緊手中的馬繩問道!
“殿下,屬下一開始也沒想明白,後來屬下思緒良久,這才慢慢琢磨出其中的道道!”
“原來百姓對我等一首有著一種天然的畏懼,我們越發和氣他們心中的畏懼就越發淡化,反而是適當的粗魯對待能夠時刻提醒他們別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說完宋之問一臉諂媚的看向李承乾,等待著表揚,怎麼樣?自己前些時日沒有白學吧,這就是房俊管理數萬災民井井有條的精髓!
而此刻長安城外的百姓也是井井有條的,自己居功至偉!
看著諂媚的宋之問,李承乾抬頭看著井然有序的災民,心中也在回想剛才宋之問說的話!
或許真如宋之問所言一般,百姓有奶便是娘,自己給他們吃的就己經算是大恩大德了!
如果越發對他們和氣,那或許更加難以管理,這或許就是父皇常說的恩威並施!
隨後想到房俊那囂張跋扈的神情,或許真是這樣,同時也佩服那傢伙,對於人心這一塊還真是會把握啊,難怪能把這麼多災民管理的這麼好!
想通了的李承乾看向宋之問滿意的點頭道:“之問兄果然慧眼如炬,確實如之問兄所言一般,如此多災民一味地懷柔並不是最可取的辦法,恩威並施才是正解!”
“前些時日辛苦之問兄了,在驪山臥薪嚐膽終得真經,等這才災情緩和後孤必定上報父皇講清緣由,論功行賞,必定不負之問兄這些時日的付出!”
宋之問聞言大喜,在這寒冷的初春也不覺得冷了,反而內心燥熱不己!
“殿下,這些都是屬下該做的,能為殿下出謀劃策乃是屬下的榮幸,能為陛下出一份力更是小人的莫大榮譽!”
一番話說的又快又急,只是那咧開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!
話音剛落,一道白馬快速接近,宋之問連忙閉嘴,來人正是長孫衝!
“殿下,之問兄,你們在談什麼呢?這麼開心?”
而不等李承乾開口宋之問連忙轉移話題道:“長孫兄,某和殿下在想要如何做才能在這百姓之中建立更大的威望呢!”
李承乾也瞬間明白其意思,沒去拂其面子附和道:“嗯,孤在想要不要再做點什麼!”
長孫衝聞言沉默片刻,隨後開口道:“殿下,這個簡單,某有一計!”
兩人聞言不明所以的看向長孫衝,自己兩人不過是隨口一說,你還真有主意了?
見兩人看過來,長孫衝連忙回道:“殿下,要不你親自下場施粥吧!”
“您想啊,您貴為天子,身份高貴,乃九五之尊之軀,能夠親自下場掌勺,那是何等的屈身啊,百姓定然會感恩戴德!”
“到時候陛下那裡也能博一份美名,兩全其美的辦法!”
李承乾聞言雙眼頓時一亮,一臉興奮的看向長孫衝:“此計甚妙啊,孤正愁怎麼把利益最大化呢!表哥果然計謀無雙頗有舅舅之風啊!”
越想他越覺得這個主意好,父皇不是常說要體察民情,親近百姓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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