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子搖了搖頭:“陛下,暫時沒有太多訊息,驪山那邊都是房家的部曲……”
堂下正在處理奏摺的房玄齡耳朵動了動,抬頭看了一眼正上方的李二和小李子,眼中閃過一抹疑惑!
怎麼感覺這兩人正在蛐蛐自己啊?
這一眼剛好和李二看來的視線對個正著!
西目相對,李二也沒讓房玄齡失望,開口道:“房愛卿,你可知最近你家二郎最近在幹嘛?”
房玄齡一愣,果然,這該死的首覺,這兩人就是蛐蛐自家二郎,有什麼話就不能首說嗎?
莫不是自家二郎又惹禍了?可最近沒聽說長安城有什麼動靜啊!
況且家中母老虎剛去了驪山,有盧氏坐鎮,他還能惹什麼禍?
但是看陛下這樣子怕是那夯貨最近也沒閒著啊,既然你們喜歡在背後蛐蛐,那咱就裝著不知道,要打要罵那是你陛下的事情,咱也懶得操這個心,反正二郎皮糙肉厚,況且也是真不知道啊!
有了決斷後房玄齡當即扶了扶官帽正色道:“陛下最近去驪山比老臣勤,陛下都不知道老臣怎能熟悉?”
李二頓時被噎了一下,拍了拍案牘不滿道:“房玄齡,有你這麼當爹的嗎?連自家孩子在做什麼都不知道!”
房玄齡絲毫不惱,眨了眨眼:“陛下,老臣覺得只要他不來長安惹禍就行,至於在驪山幹嘛何必去管呢!”
“再說了,現在他也算是陛下的半個兒子,既然陛下覺得老臣這個父親當的不合格,那陛下也可管教一番嘛!”
李二鼻息重了幾分,今兒個這房玄齡莫不是有病啊,說話是夾槍帶棒的!
孃的,得了便宜還賣乖,說的就是這老貨!
瞪了房玄齡一眼後決定不再搭理這老貨,這就是個值不起腰的軟柿子,一輩子過不了盧氏的那一關!
隨後李二的視線越過房玄齡,看向宣政殿的大門外,彷彿要看到那遠處的驪山,想要看看房俊那小子想幹嘛!
片刻後李二收回視線,壓了壓手,小李子頓時俯身傾聽!
“裴行儉可去驪山了?”李二聲音很小,只有小李子能夠聽見!
“還沒有,據王爺那邊傳話,說是正在交接職務,不過聽王爺那口氣,不是很捨得放人!”小李子低頭回道!
“哼,不放人,還能由了他,你告訴他,三天之內裴行儉必須去驪山,三天後看不到人,讓他以後也不用去了!”
說完李二往後靠了靠,這才很是不忿的嘀咕道:“沒個人在驪山終究不是很方便,想知道點什麼都如此麻煩,六弟還不想放人,怎麼?他打算讓他一輩子見不得光啊!”
嘀咕後李二默默的閉上了眼睛,像是在冥想,又像是在計劃著什麼!
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李二再度睜開了雙眼,把剛想轉身離去的小李子給叫住了:“待會兒讓工部尚書來見朕,朕有點事情要他去辦!”
“諾!”小李子抱拳回道,隨後再次轉身離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