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傳出去,你李二還要點臉嗎?
聽到房玄齡的三連問,李二被噎的不行,張了張口,有點難以啟齒,猶豫片刻後把目光看向杜楚克咬牙切齒道:“你告訴房相咱們去幹嘛!”
說罷眼神看向車外,可越看越煩躁,乾脆閉起了眼睛打盹,奈何馬車不給面子,顛簸的厲害,讓李二整個人更加煩悶了!
杜楚克看了一眼李二,又看了一眼房玄齡,像個受氣包一般,最終還是小聲的把事情的經過如實相告!
房玄齡越聽越是不可思議,最後雙眼更是瞪大!
孃的,合著你們把我喊上,就是要自己和你們去偷自家兒子的工藝是吧?
這事……也特麼太扯了吧!好氣的同時又好笑!
“陛下,房俊是你女婿,你直接問他不就得了,何須做此等小人行徑?”
李二呼吸都重了幾分,側過身子看著房玄齡很是不耐煩道:“你以為朕不想嗎?你以為朕不知道那是朕的女婿嗎?要是有辦法朕會出此下策嗎?”
“怎麼?整個大唐就你房玄齡最聰明,就你謙謙君子?”
李二無奈啊,印刷術的事情又不能告訴房玄齡,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特別是房玄齡還是房俊他爹!
要是知道自己夥同他家二郎做這等危險的事估計又少不得一番理論!
房玄齡不明白陛下的火氣從哪兒來,被罵了一通也是莫名其妙,還講不講道理了?偷自家兒子的技藝,還要罵他爹?當真是…市井潑皮!
不過陛下說的也對,要是有辦法的話他估計也不會出此下策,怕是其中還有著什麼隱秘!
可不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被罵吧?
“杜尚書,你們工部還真是一群飯桶,整日里領著朝堂俸祿,連這點工藝都研究不透,要你們工部何用?”沒錯,被李二罵不能罵回去,可這車上又不是隻有李二一人,不是還有個工部尚書嘛!
被房玄齡指著鼻子罵,杜楚克卻發作不得,車裡的兩位都不是他能得罪的,只能憋在心裡!
本就年紀大,這一氣之下臉上居然出現潮紅,把李二和房玄齡嚇一跳!
孃的,別渭南還沒到就把工部尚書氣死,那可就真的鬧出笑話了!
當下李二揮了揮手:“行了,都少說兩句,等到了渭南後就看房相你的表演了!”
說罷看向杜楚克:“到時候你好好記下工藝順序,咱們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!”
杜楚克許久才恢復臉色正常,抱了抱拳有氣無力的回了一聲!
至此車廂裡安靜異常,再無爭吵傳出!
唯有老房在心裡思緒萬千,自家二郎的渭南鐵礦居然能夠造出此等神兵利器,那混賬玩意兒也不和自己這個老父親說一聲,好歹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吧!
你這樣悄無聲息的不是驚喜,是驚嚇啊!
這事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上,那房俊的罪名可就大了!
要是房俊得知自家老爹的想法,那絕對會嗤笑一聲,自己的渭南鐵礦不產一刀一劍,何罪之有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