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人才是真能接納和容忍!
在羅槍的帶領下房俊推開簡陋的房舍大門,隨後就看到李二冷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!
房玄齡在一旁閉目養神,杜楚克站在一旁連坐都沒敢坐,還有一個精瘦老者垂著手頭埋得很低,屋內居然安靜異常!
“兒臣房俊拜見陛下,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房俊行禮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安靜!
李二的虎目看來,臉色這才柔和一些:“免禮!”
杜楚客鬆了口氣,孃的,再不來他都快承受不住了,屋內的氣氛太壓抑了!
房俊首起身子:“陛下突然到訪,兒臣未能迎接,還望陛下恕罪!”說罷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李二!
李二揮了揮手,精瘦老者立刻退了出去,等房間裡只剩下西人後才開口道:“非是突然到訪,房俊,想不想當工部尚書?”
話音落下,杜楚客渾身一顫,莫非下一個告老還鄉的是自己?也不知道陛下這話有幾分真假!
雖然房俊當這個工部尚書名不正言不順,就算當上了也會招來很多質疑,但如果陛下要是真鐵了心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!
房俊聞言一愣,隨後看了一眼如鵪鶉的杜楚客當即明白了陛下說這話是什麼意思!
或許是惱羞成怒嚇唬一下杜楚客?
可如果自己說好,他會不會順水推舟?還真不好說!
“那什麼,陛下,工部廟大,兒臣鎮不住啊!”
“再說了,就渭南鐵礦的精鐵不是兒臣誇大,整個大唐,陛下你找誰來他也看不明白,和杜大人沒啥關係!”
杜楚客抬頭看了一眼房俊,眼中有著一絲感激,終於是有人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了!
李二瞪了房俊一眼,心裡那個氣啊,這傢伙說話的語氣溫和,但是話裡的口氣卻大的很,還整個大唐換誰來都看不明白,可偏偏自己目前無力反駁!
“既然如此,以後渭南鐵礦的精鐵從今天開始全部供應軍器監,可有異議?”李二也沒啥好藏著掖著了的了,都到這一步了,就是告訴你房俊咱是衝著精鐵來的,你就說怎麼辦吧!
被杜楚客耍了一遭,現在李二的脾氣很不好,說話自然也沒有客氣可言!
房玄齡不吭聲,也不看房俊,坐在一旁好似睡著了一般!
不好開口啊,開了口幫誰?裡外不是人!
房俊尋了一張椅子坐下,嘆了口氣,暗道一聲開始了,李二當真是好大的胃口,嘴一張就要全部吞下!
等坐好後房俊這才開口回道:“陛下,渭南鐵礦可不屬於少府監,陛下如此就不怕傳出去說陛下強佔百姓產業?此等行為和強盜山匪有何區別?”
房俊有心理準備,從李二踏入渭南鐵礦開始,這些精鐵再想緊著盧氏和劉仁軌怕是有點懸了!
但凡自己敢鬆口,這老登就敢一斤不剩全部拉走!
房間內的氣氛頓時從剛才的冷場一下子變得火藥味十足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