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這次終於轉頭看向房玄齡,這個自己親傳弟子的老爹是否有對應之法他也很期待!
畢竟房謀杜斷可是房謀在前,稱之為陛下的第一智囊也不為過!
就在眾人目光看向老房的時候,老房卻神情平淡的搖了搖頭:“那什麼,某隻是單純的反對回防後方,堅壁清野!”
“可應對之法暫時沒能想出來,不過問題出來了,那就想辦法解決問題就是,爾等食君俸祿,為君分憂,不可能只有這一個應對之策的,不著急,慢慢議!”
話音落下,大殿內頓時響起磨牙的聲音,別的不說,就長孫無忌有著老陰人的稱號此刻也是牙齒緊咬!
這個老混賬,合著你特麼只想著反對老夫是吧,輪到你獻策之際,你又把問題拋給百官了!
不止是長孫無忌,就連百官都有想要上前撓房玄齡一臉的衝動,孃的,見過無恥的,這麼無恥的還是第一次見,妄稱謙謙君子之名號!
李靖一愣,隨後莞爾,還可以這樣的?那自己這些年選擇閉口不談算什麼?算臉皮薄?
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,你還不能指責老房,一句食君俸祿,為君分憂,堵住了所有指責的話語!
但凡你敢指責,估計這老傢伙就敢反問你可有良策?
好好的一個朔望朝會,就這樣滑稽的收場,眼看時間差不多了,李二咳嗽了一聲:“今日之朝會到此結束,三邊告急之事諸位都下去好好想想,為國為民就看諸位了,退朝!”
說罷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,留下滿臉無奈的文武百官!
李二一走,百官眼神不善的看向房玄齡,有御史甚至大聲的譏諷道:“趙國公好歹獻出了一個良策,同樣是三公,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?”
老房沒動怒,只是淡淡道:“魏相,他們在說你呢!”
魏徵頓時哭笑不得,說誰你自己心裡沒點數?搖了搖頭,也不計較,而是一甩官服道:“走吧,臨近歲末,奏摺堆積如山,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!”
老房點頭:“是極,是極!”隨後與魏徵結伴離開,留下百官站在太極殿內大眼瞪小眼!
宣政殿內,下朝之後的李二坐在案牘之後,通天冠己然摘下,那張不怒自威的臉上有著不易察覺的怒容,身前的奏摺正是六百里加急送來的戰報!
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在挑撥著李二的神經!
孃的,這群番邦是真當自己老了提不動刀了啊!
還是說欺負大唐軍神己過花甲之年?
可是你們就沒想過當年朕崛起於微末之間比之現在更是大有不如?
當年能讓爾等聞風喪膽,現在其實也能!
合上奏摺,李二抬頭看了下方正在處理奏摺的三公一眼,隨後對候在一旁的小李子招了招手!
“去,把太子和魏王喊來!”
聽到李二的聲音,長孫無忌抬頭看了一眼,陛下這是準備考核?
沒多久,李承乾和魏王李泰一前一後的來到宣政殿!
自從明德門下一事過後李承乾己經許久沒有參政了,李二也默許的,就當其是在養傷!
如今的李承乾比之以前瘦了一些,但也更沉穩了,只是雙眼之間沒有以前的光亮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