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俊的變臉讓丘行恭遲遲沒能反應過來!
然而房俊卻不管這些,達到目的後也不等丘行恭回話,抱拳拱手再次道:“旅帥,夜深了,卑職就先行告退了!”
說罷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!
一直到房俊走後,丘行恭都還站在原地,這次他敢肯定他被演了,好小子,好一句我本將心向明月,好一句奈何明月照溝渠啊!
當真是長見識了,難怪,難怪將軍說起他這個弟子,臉上有著喜愛之外,還有著無奈!
孃的,這是擔心有人貪墨你的軍功?還是擔心有人打壓?
不是,你是將軍的關門弟子,誰敢啊?至於還要演自己一手嗎?
也就房俊沒聽到這些吐槽,不然絕對會告訴丘行恭,你還真就猜對了,自己還真就擔心有人打壓,蘇烈的例子在前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!
哪怕李靖是自己的師父也不行,自己那師父行軍打仗倒是可以,但朝政上……算了,說多了都是淚!
到時候人證物證都有,那群豬油蒙了心的文官就算想打壓自己也能辯解!
返回營帳的房俊心情很好,嘴裡哼著小曲!
“一生經過彷徨的掙扎,自信可改變未來……”
只是多少有些沒有唱歌天賦,聲音粗獷,引來營帳裡諸多調侃!
程處默正拿著薑片揉搓耳朵,有些嫌棄的看著房俊道:“隊正,這是有什麼喜事嗎?”
張腎微也接話道:“是啊,冷天冬地的,隊正咋還有心情唱歌呢?”
“別說,這兩句倒是挺好,就是隊正唱的不咋滴!”
聽到這群傢伙的調侃,房俊也沒和他們爭論,冷哼一聲鑽進被窩!
這群混蛋,你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率先獲得軍功了吧,說出來羨慕死你們!
一想到軍功,再看程處默那鬍子拉碴的醜臉,房俊也覺得格外親切了,要不是這張醜臉,今日的軍功自己說不得要錯過了!
想起軍功房俊心裡那個美啊,這特孃的和白撿有什麼區別? 唯一需要感謝的就是後世的奶奶!
而就在房俊鑽進被窩的時候,丘行恭也來到了李靖的帳篷外,和房俊那裡十人擠一個帳篷相比,李靖這裡就好的多了!
帳篷不但要厚實一些,還大一些,而且住也只有李靖一人,身為主帥,這點特權還是有的!
“將軍,可有歇息?”丘行恭站在帳篷外喊道!
此時的帳篷裡還有著光亮,片刻後李靖從帳篷裡走了出來,身上的甲冑已經解除,除了臉上的剛毅,和普通老人沒太多區別!
甚至因為常年要考慮如何作戰,眉頭上的川紋比一般老人更深!
出來的李靖看著丘行恭道:“什麼事?這麼晚你身披甲冑,不打算休息了?”
看到這樣的李靖丘行恭連連道歉:“將軍,末將有些事情上報,打擾將軍休息,還望將軍諒解!”
李靖疑惑的看著丘行恭:“有事?這不是才從營帳中分開沒多久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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