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敢問前輩，真仙之上，是何境界？”
殿堂中安靜了下來。
豐至沒有說話，那雙深黑色的眼睛裡，光芒忽明忽暗。
顧臨淵不敢催，只能站在那裡，安靜地等著。
良久，豐至緩緩開口。
“這個問題，你如今沒有必要知曉。”
“有些路，知道終點在哪裡反而走不長遠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……真仙之上，還有更廣闊的世界。”
“至於那些世界是什麼樣子，等你站到了那個高度，自然會明白。”
顧臨淵低下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他知道豐至說得對。
就像關於唸的事一樣，現在的他知道太多，反而可能成為負擔。
修為不到，心性不到，那些過於遙遠的真相只會讓人心浮氣躁，甚至迷失方向。
“晚輩明白了。”他輕聲應道。
豐至點了點頭，目光開始從顧臨淵身上移開。
那雙深黑色的眼睛緩緩偏轉，落在了站在顧臨淵身後、一首安靜得像一尊雕塑的女子身上。
這是他第一次將注意力轉移到顧臨淵之外的人。
沐雲汐一首安靜地站在顧臨淵身後，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清冷如水的眼眸。
那雙眼睛裡此刻滿是震撼……
靈氣被汙染、真仙之路被斷、半步仙帝、神魔大戰……
這些是她前世今生都從未聽說過的秘辛，每一件單獨拎出來都足以顛覆整個上界修士的認知。
豐至看了她片刻，然後開口。
“你是顧臨淵的道侶？”
沐雲汐的臉頰微微泛紅，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。
只是往前邁了一步，與顧臨淵並肩而立，然後微微低頭，聲音輕柔卻不失分寸。
“晚輩沐雲汐，見過前輩。”
豐至“嗯”了一聲，然後又打量了她一番。
他的眼神忽然微微凝了一下，然後迅速又恢復了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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