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看來，傳聞就是傳聞。”
“你們太初劍宗引以為傲的劍道，在我隱世聖族面前，也不過如此。”
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破霄槍，像是欣賞一件得意的作品。
“你們知道隱世聖族的存在，卻從未真正明白什麼叫隱世聖族。”
“隱世聖族之所以隱世，不是因為怕了你們這些上界的勢力，而是因為我們不屑於與你們爭。”
“否則隨便拉一個隱世聖族的核心弟子出來，都足以傲視上界。”
他抬起頭，目光重新落在無名身上。
“無名，至尊骨的確是好東西，可惜你還沒來得及將它完全參透。”
“如果再過幾年，或許你能逼我用出真正的底牌，可現在……”
“你還不夠資格。”
無名的呼吸漸漸平復，靈力在體內快速流轉，胸口那股悶意也逐漸散開。
他撐著地面，緩緩站了起來。
衣袍上沾滿了灰塵，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。
可他的腰挺得很首，目光也沒有躲閃。
他看著江銘，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，聲音沙啞卻堅定。
“你以為打敗我，就可以傲視上界了嗎？”
江銘的動作頓了一下，微微偏過頭，目光落在無名臉上，像是聽到了一句讓他稍微提起興趣的話。
他的嘴角動了一下，眼中閃過一絲好奇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無名的目光沒有躲閃，一字一句的回道。
“我說，你打敗我，沒什麼了不起的。”
“太初劍宗也好，我自己也好，從來都不是上界最頂尖的那一個。”
“你贏了我，只能說明你確實比強，僅此而己。”
江銘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，重新打量著無名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無名看著他，認真地回道：“只有戰勝那個人，你才有資格說這種話。”
“否則，你所謂的‘傲視上界’，不過是在自娛自樂罷了。”
江銘的眼神終於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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