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淺心被捂著額頭，腦袋沒法再往前湊。
可她的眼睛還在往顧臨淵臉上瞟，帶著一種“我己經發現了”的篤定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，“您身上……怎麼有一股香味？”
顧臨淵的眉頭動了一下，還沒等他開口。
雲淺心繼續說道：“真的，好像是……女人身上的體香。”
“而且不止一個地方，領口、衣襟……很多地方都有，說明不是偶然蹭到的，是……”
“是近距離待了很久，才會留下的。”
顧臨淵聽後，顯然也是猜到了事情原委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雲淺心見他這副模樣，鼻尖又在空氣中輕輕嗅了兩下。
“不過這個味道……淺心好像在哪裡聞過……”
“很熟悉，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……”
她一邊說著，一邊眯起眼睛回想，像是在腦子裡翻找什麼檔案。
顧臨淵聽後，看著她的眼神有些異樣。
這女人的鼻子也太靈了點吧。
“我現在總算明白你修為為什麼這麼低了，原來是把精力全用在鼻子上了。”
雲淺心聽到這句話，沒有反駁，只是微微歪了一下頭，像是在認真琢磨這句話，片刻後才輕聲回道。
“殿下不能這麼說，淺心確實對氣味比較敏感……”
“可修為低……是其他的原因，不是故意不用功的。”
顧臨淵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，也懶得再跟她計較。
下一秒，雲淺心的表情忽然變了，眼睛微微睜大。
“想起來了，是那個女人。”她抬起頭看著顧臨淵。
“就是那個……那個那個……叫什麼來著……縹緲宗那個……瑤池聖女！對，瑤池聖女。”
“殿下，您把她拿下了？！”
她說“拿下了”的時候語氣沒有半點嫉妒，反而帶著一種“哇殿下您這速度也太快了吧”的驚歎。
顧臨淵看著她那副表情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，只覺得有些離譜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最終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，反問了一句。
“你還聞出什麼了？”
雲淺心嘿嘿笑了一聲，嘴角掛著那種“我厲害吧”的小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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